“别动。”他低，亲了亲他亲手给她上的婚戒，“薇薇安，你可以恨我，但不能怕我。”

伊薇尔闷闷地摇。

“我会凯旋的。”男人轻声承诺，修长的手指一伸，勾起了伊薇尔的下颌。

伊薇尔不想听，也不想看，垂着眸，细密的银睫，像两只收拢了翅膀的蝴蝶。

“玩游戏有什么用啊？幼稚死了！”梅琳气鼓鼓地翻了个白，“一个成熟的哨兵才不会用这么低级的方法哄向导。”

“我知你不会送我蔷薇，所以我自己折了一支，送给你。”他微微倾，小心地将那支散发着冷香的白蔷薇，轻轻簪少女银的鬓发间。

“乖乖等我。”

他牵起她的左手，少女的手指纤长，指骨细秀，肌肤是月光也无法比拟的莹白，关节又透淡淡的粉，仿佛天生就该被供奉在圣匣中，或由天鹅绒小心承托。

……

圣厄迪斯笑了笑。

圣厄迪斯也不解释，起从最近的一株蔷薇丛中，亲手折下了一支开得最盛的白蔷薇，细心地剔除了上所有的尖刺，才重新走到她面前。

他死在了母巢前线。

“谁幼稚了？”索纳声线绷，像是被踩了尾的狼，他猛地转，视线如刀，落在伊薇尔上，“你喜成熟的？”

可他没有凯旋。

伊薇尔想把手来。

“为了帝国的荣耀，为了蔷薇的绽放。”

伊薇尔似乎有些困惑。

天光照过神俊朗的眉，坠他璀璨的眸，开前所未有的虔诚和温柔。

男人的手僵在半空，无名指上的莫比乌斯银环，镶嵌月长石，反光盈盈闪烁。

圣厄迪斯凝视着少女冷漠的面容，边浸开一抹苦涩的笑意：“得不到人祝福的士兵会死在战场上的，薇薇安……”

当然，放在他掌心最合适不过。

悠扬的尾音缓缓沉落下去，叹息一般轻忽缥缈。

少年将她在柔的沙发上，自己烦躁地在房间里踱了两步，打开终端指着光屏上的游戏图标：“上线，跟我打游戏。”

是因为……她没有送他那支象征着祝福与守护的蔷薇吗？

封在冰层里，一动不动。

……

“你怕我？”他摸了摸她的脸，修长的手指搭在她的后颈，指腹缓慢地挲。

“我就是看她难过才带她玩游戏，分散注意力也是一休息。”索纳振振有词，理直气壮。

人，诵读圣典时，能直接叩击聆听者的心脏与灵魂。

伊薇尔还是不动，犹如一尊致却没有灵魂的人偶，可当圣厄迪斯抬起手，她几乎是本能地立后退半步，躲开了他的碰。

“你有没有良心啊？”梅琳端着一杯可可快步走了过来，放在伊薇尔手里，然后叉着腰瞪向索纳，“没看到伊薇尔刚哭完，还很难过吗？她现在需要的是安静和休息！”

梅琳毫不客气地回敬：“你瞪伊薇尔什么？谁不觉得

伊薇尔被索纳牵着，一路从星空礼堂带回了医务楼的接待室，空气里弥漫着消毒与舒缓熏香混合的冷冽气息。

少女银睫抬起，夕的余晖落她晶般剔透的瞳孔，万众信奉的天神之垂首亲上她冷粉的。

伊薇尔翕动，像想说什么，又不能说，最后沉默。

帝国的主宰者抚摸着少女指上的金戒，金的莫比乌斯环卡在指稍上方，像一缕晨曦，收束成戒面的烈。

“薇薇安，我会凯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