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够！你还得去抗衰项目…五年、十年都不许走样……”

容衮听了她对貌即秩序的理所当然，并不置可否，睫缓慢眨动，似在评估可行。

此时的容衮情绪难测，她只得乖觉地四肢并用，菟丝一般缠了她赖以生存的大树，咬着他的结细声咕哝。

兄长低沉悦耳的引导如某吐真咒，迫使她心底隐秘的慌惶化作难以止歇的啜泣。

“怕我变老？那就别移开，也别松开手。日日如此，就不会觉得有变化了。”

“你皱眉吓着我了…我就想到你会变老，我不准…你不能死……”

在逻辑上经不起推敲的解法，是童话般的咒语。

但正如孩童知被挡不住怪兽仍觉得那是保护结界，这安抚足以成为惊慌之人的救命稻草。

他才退开不到一寸，她的就先于意识贴了过去，声唤着。

“有什么想不通的，就该和我说，对吗？”

他将容襄稍稍抱离床面，掌心贴着她的后腰，一下一下得极慢，像在抚她天真的担忧。

容襄慌地拧着腰肢想避开，却被容衮一手制住蹬的，再难脱逃。

容襄盯着容衮的眸，不肯眨动哪怕一秒。

容襄当即松开攀在容衮肩上的手，转而去他眉心的皱痕，却被扣住手腕，回原。

见状，容衮的手一路往上，直至托住容襄的后颈，似是生怕闷着她一般，给她留些呼空间。

“凶的…我刚想到了可怕的事，你还不安我……”

意识到这，她心间一悚，挣扎着想推开他。

等待应承时，容襄只觉抵在后背的温大掌熨得她酥，因此渗的薄薄细汗似粘合剂，挽留着不许他离去。

容衮给容襄息的余地，并非为了放任她胡思想。

容衮低笑一声，瞳幽暗如极地的冰芯。

容衮未料到她的神思会飘到久远的未来，也沉默了一瞬。

“你什么都依我…你是存心把我坏的…坏人…大坏人……”

如果……

“你为什么松手？你说话不算数，耍我吗？”

容襄的指尖抠破他背上的，沾了猩红犹不自知，仍在断断续续地哭。

“如果我没有主动…如果我十七岁那年没有给你下药，我是不是就不会变得像现在这样奇怪…你为什么不反抗…都怪你……”

她还未成熟到足以承受时间这个课题。

“我的心肝儿，总在这些时候走神。”

醇厚的声线刮得她耳一酥，心颤颤吐小，浇得埋在内的愈发鼓胀。

“抱好了。”

但下一秒，容襄意识到他话里藏着的吃味，声控诉。

话一，容襄就对自己悄然疯长的依恋到懊恼无比。他们才重新亲密不过一周，她又恢复了极度痴缠的模式？

太荒唐，也太残忍了。

这般情态的她，与那被封存记忆中完全失去自我意志，终日只顾沉溺在容衮抚中的人有何不同？

他锐识破她的退意，脸一沉，将她牢牢压回床帏，腰发力猛凿数百下。像铁杵般撞捣汩汩温甜，洇了大片床单。

这念一动，她便本能地开始恐慌，并抗拒面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