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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衮被容襄这话气得不怒反笑,指尖一动,法力流转。
她猝不及防地被强制变回人形,如云般软绵绵地跌入他怀中。
“呀!”
容衮一翻身把她压入床帏深处,结实的身躯将她牢牢笼罩,眼眸中却浮起几分近乎委屈的幽怨。
“小没良心的,昨晚我为你凝出月亮,你还抱着我说‘哥哥最好,最爱哥哥’,今儿就一口一个‘老东西’地嫌起我来了?”
容襄被他一提醒,也想起了昨夜的情景。
那时,她因读了人界流传的咏月诗句而动了兴致,闹着要看月亮,容衮就费尽心力布下阵法,在魔界皇城上空硬生生塑出一轮清皎月象。
据说那月将如人间月,能维持百年不散。
她自是欢喜万分,拉着他在月光下共舞、拥吻,说尽了甜言蜜语。
容襄心虚一瞬,又有恃无恐地反驳。
“我可没说你不好,月亮和年纪是两码事!”
容衮失笑,语气却隐透危险气息。
“好,那便只论年纪。你该庆幸,我并非比你年长八千岁。”
她的思绪一时转不过弯过来,纤睫轻颤,眸光澄澈而天真地问。
“…什么意思?”
容衮俯首,鼻尖似有若无地蹭她脸颊柔嫩的肌肤,低语惑人。
“龙族过了五千岁,随时会迎来初次繁衍期。一旦开始,少说也得三个月才平息。到那时,你还能去外界潇洒么?”
高位者以克制为荣耀,却也抵不过暴烈的情欲本能。
容襄光是想象被容衮被困在族地中,不分昼夜地与他缠绵,便觉呼吸渐促,胸口涨闷得厉害。
她偏过脸避开容衮绵密的啄吻,指尖勾挠他块垒分明的腹肌,细声嗔道。
“但我觉得你早就发情了呀,每次都弄那么久……”
容衮爱怜地吻了吻她发顶那对纤巧如琼枝的霜白龙角,戏谑地提醒。
“是谁每次在我要下床时哭闹着不放?”
答案不言自明。
容襄作为魔界公主兼龙族的明珠,本就被娇惯得无法无天,才不会为自身索求的情态感到羞赧。
她只顾在他臂膀散发的热度中嘤嘤轻喘,腿心悄然湿腻,便抬着酥软的手臂去环他的脖颈,想贴着他的脸庞痴缠一番。
容衮并不阻止,任由她将自己往下拉。
容襄以为应付过去了,当即喜滋滋地地用腿缠住他的腰,软润花户蹭磨着贴上他的腿根。
然而,容襄错愕地发现,她在他身上腻了这么久,那分量客观的巨物仍旧疲软,没有半点要抬头的意思。
自十六岁生辰夜与容衮缔结灵誓契约后,容襄从未在情事上费力半分。
她只管承欢,哪有需要动手撩拨他的时候?
容襄安慰自己,定是因为兄长今日与长老们议事过于耗神,才一时半会没勃发到位。
但她还是止不住地嘟嚷抱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