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湁，我覺得我可以了。」

姜秋丹馬上拒絕，呼了幾次打開了診所的門。

姜秋丹只能從牆之間的縫隙中窺伺到一點曾煥的影，他的嘴一張一合卻讀不他說的話。

「好了，睡吧、睡吧。」崔東湁又是輕拍著姜秋丹的，真把他當孩哄了。

在床上時，姜秋丹才想起自己把崔東湁的手勒了瘀青，說什麼也不肯躺在他的手上。崔東湁一把撈過姜秋丹，手腳都緊緊像八爪魚一樣纏著不讓他有掙脫的空隙。

朵本就該明豔綻放，將麗昭示於世；若僅被自私地獨佔欣賞，反倒顯得殘忍。

不知何時睡著，姜秋丹夢裡又現了曾煥的影。

他也有想過不如就這樣耗著，搞不好有一天他的執念也就放下了也說不定。

剛醒來的姜秋丹明顯還沒回過神，還在想夢中的那人最後到底說了什麼。是崔東湁在旁邊喚他的名字，他這才徹底清醒過來。

「好，我來安排。」他也在金允浩的勸說下不再試圖阻止姜秋丹。

第一次的諮商雖然不太順利，他連要說什麼都不知那40分鐘內有大半的時間都是沉默著。不過一次又一次的溝通下，慢慢的姜秋丹也克服了心理的關卡，能夠好好面對過往的種種。

這一次曾煥的面容比以往還要來的清晰，那張熟悉又陌生的臉無喜無悲只是站在池中盯著自己。

「我夢到學長了……」將夢境的內容告訴崔東湁，他先是沉默了一陣才說：「你今天會去診所，試著告訴他們看看吧？不過別太勉強。」

這段期間他怕發生差池所以也沒去見過曾煥，雖然偶爾工作還是會發生一些狀況，但覺並沒有太過嚴重都還是能夠忍過去的程度。

但這段時間姜秋丹的努力以及變化崔東湁都看在裡，他也再也沒理由可以拒絕姜秋丹。他不難猜到姜秋丹除了想要與曾煥和解外，也想幫自己擺脫詛咒的束縛。

「學長——！」猛的睜開睛，崔東湁那緊皺的眉頭才鬆開，吐一氣說：「你終於醒了，我剛剛怎麼叫你，你都沒反應。」

『學長——？』姜秋丹在夢中呼喚著他，想要伸手去拉池中的人。

那些散落一地得如龍捲風一般騰的飛了起來，架在兩人之間如牆般隔開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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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診所門姜秋丹才發覺原來踏進裡面是如此的不容易，他在門躊躇了許久。崔東湁陪在他旁，見他面發白還是開說：「要不下次再來？你今天狀態看起來不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