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秋丹的語氣無嗔無怒，為了與過去劃下句號他是了多大的勇氣才站在自己前，怎能還腆著臉要他和自己見面？

「嗯——」崔東湁心不在焉的回答，頓時曾煥又是一怒氣上湧，想開對罵時卻看見崔東湁直直盯著自己勾著嘴笑。

「秋丹。」轉過，他看見一直陪在自己邊的人。

曾煥緊咬著下，一句話也說不來。姜秋丹見等不到回應正起時，曾煥這時才哽咽聲：「我、我、秋丹，我對不起你。」

樣？為什麼要走上歪路？也想對他破大罵。

「我們以後別聯繫了，今天來見你也是為了跟你別。學長，該往前看了。」

從姜秋丹畢業的那天，世界像脫軌似的一樣他什麼也無法掌控。

「學長，我一直以來都很憧憬能夠跟你上同一所大學。我記憶中你一直都是很努力的人，雖然不知這些年你發生了什麼事，但我猜你也很痛苦。」

姜秋丹邁開腳步奔向那個人，飛撲進他的懷抱當中，敞開心的歡笑著。

最後連正常生活都沒辦法只得休學，成天依賴酒，被酒吧裡認識的狐朋狗友偷偷趁著醉酒時打了針染上了毒癮。

崔東湁在他頭頂了輕笑聲：「都談完了？那你先在外面等我一下可以嗎？」

是啊，該往前了。

那執念也隨著崔東湁的離開也隨之消散，此刻有個聲音在告訴自己一切都該回到軌上了。

在警察突擊稽查時正巧遇到崔東湁，這輩最狼狽的模樣被自己痛恨的人看見，原本也已經無所謂了。在他看見崔東湁因為自己被詛咒甚至受了傷時他還暗自竊喜，還想著如果他就這樣死去也好。

「我等這句歉很久了，學長。」姜秋丹微微勾著嘴角，站起說：「雖然我沒辦法原諒你，但是歉我收下了。學長，希望你能夠振作起來。」

「秋丹，我以後能聯絡你嗎？」曾煥跟著站起想要抓住他時，想起自己對他的傷害立刻收回手，只是聲詢問。

要從哪裡回憶起才好？

每一天都在噩夢中醒來，久而久之清醒時都開始現幻覺。

但現在姜秋丹坐在自己的面前，如同被澆了一盆冷一樣，他的所作所為到底有多可悲。

「我不會再總是追在你後面了······本來就不是你的問題，是我擅自執著在一定要贏過你這件事情。」曾煥有些彆扭，一直以來他都是束滿尖刺與他對幹，真的要向他歉一時半會也說不。

「我一直都很想跟你歉······我後來回去學校卻沒看到你，但我一直沒有勇氣去見你。對不起、對不起······」曾煥低著頭匡泛紅卻不敢讓淚來，畢竟他是最不該哭來的人。

那濕透的襯衫至今都覺沾黏在自己上，一次又一次的再提醒他是個殺人犯。

那一瞬間莫名與姜秋丹的笑容重合在一起的錯覺，曾煥的話就這樣卡在嚨。

曾煥內心也明白，這一離開就再也不會見面了。

「秋丹，對不起，我是真心的。」

徐徐微風過，樹葉沙沙作響。

儘錯了許多事情，生鏽的齒輪也已經開始轉動了。

「嗯！學長掰掰。」姜秋丹的笑容依舊燦爛，他頭也不回的走向崔東湁。曾煥心裡再也沒有嫉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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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夜晚，夢中不再有學長。

「秋丹，我們回家吧。」

曾煥也知自己的行為不值得原諒，但心裡還是有著幾分期待。遲遲未能聽見姜秋丹開說話，他也只能將這份沈默當作他的回答。

就算是未遂也罷，他還是了不可挽回的錯事。

「東湁，久等了！」姜秋丹的表情已經不像剛來時如此僵，解開心結後的表情更加自然，嘴角也不自覺上揚。

別再跟在誰的後頭，該走自己的路了。

「曾煥，別忘了自己的名字，我走了。」

父親拿著藤條打自己，體也受不到疼痛。

.............................the END (to be continued?)

那些夢裡的、幻影裡的姜秋丹面容扭曲掐著自己的脖，就如那時候的自己一樣。

記憶中四散的也隨風翩翩飛舞不再停留。

他望向後方與自己對視的曾煥，明顯有話要對自己說。姜秋丹並沒有多問，只是跟著社工人員離開了。

站在樹下盯著池，池面微微蕩漾的波。而自己好像在等著誰。

姜秋丹的聲音跟記憶中一樣溫和，明明是最該憤怒的人，卻如微風一樣撫平了他內心的波濤。

最後他也幾乎快忘記姜秋丹真實的面容，那幻境中的臉變得發泡腫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