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说，我们的事瞒不住，我……我已经把所有的事情告诉Karen了……”

室内洋洋的，烘托着这个祥和的圣诞节。

“你以为是我想听到的呀，你小得那么卖力我也听不到，那我还有半警觉吗，嗯？”中怪那个“嗯”字，嗯得特别刺耳，我只有傻乎乎地赔着笑。

“瞎。”老怪呵呵地笑着，“你作战比在队里还英勇，唉，我却不行了，越来越怕死……小虎，你也利害的，连菠萝也没伤着你呀？”

“不要激动，我信你，我信你。”妈扶着我的胳膊不断。

越南人是尾随小虎的车寻上门的，然后再回去搬兵过来偷袭，只是没想到被后院的看门狗坏了事。”老怪沉思。

“呵呵，既然这样，小虎，向妈待的事就给你了。”老怪拍了拍我肩说，“刚才我已和陈明宇联系过，把我们昨晚遇袭的事以及我们现在的境跟他汇报了，他今晚会与我们联系，为我们安排住。他还要求我们白天不要跑，今天温哥华的警察巡逻特别勤快。听陈明宇说，昨晚他们三个小组接到急命令，扫了好几个越南帮的据，彻彻底底打了场大胜仗。”说到这里，老怪唉了气，“幸好我们这边也不赖，击退敌人的一次偷袭，还歼敌四人，加上小虎孤完成刺杀任务，也算有个待。”

“中怪兄，怎么老偷听人家私事，你这不是缺德嘛？”我两面通红。

在我的耳朵里，却像听到“我同意，我同意你和Karen一起，去追求你们的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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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不是一百步笑五十步吗？”我朝中怪心狠狠一拳……三人会议，在乐的圣诞气氛中结束。

“嗬，老怪，我没说错吧，我昨晚就听到他房间有动静，你看你看，不到半晚功夫，这小就啥都招了。”中怪哈哈大笑。

“嗯，昨晚这仗打得的确畅快，我只是想，这事是不是要瞒一瞒妈两母女？倘若我们不主动待清楚，妈早晚还要问个明白，既然现在我们一起生活，总要想个藉搪过去。”老怪了烟，轻轻吐着雾。

“想什么呢？”老怪轻轻地拍了拍我的胳膊。

说到激奋之，我是不停拍打着心，几乎把妈当成丈母娘，甚至连个“”字也省了：“妈，你相信我吧！我读书虽然不多，但自认是个天立地的汉！”

我回来神来，故意岔开话题：“昨晚多亏中怪警惕，一早发现敌人偷袭的意图。”

“呵呵，好说好说，老怪也不赖呀，在楼梯就碰脸了，还了几个临时掩。”

我指天发誓，偷抢拐骗，欺压百姓的事，我小虎一概不，在我人生的字典里，只有警恶除，除暴安良的解释，亏心事不但不，而且会而，与一切罪恶行为作斗争……

“唉，人生就是这样，有得必有失，我们错过分队的扫战，但却也参加一场成功的反击战，只要越南佬一日未离开温哥华，大战的机会还会有，咱哥们还有一展功夫的机会。”我豪气凛然说。

“小虎，说说看。”老怪投来鼓励的目光。

“嘿嘿，小意思，小意思。”我谦逊地笑着，大家互相抬杠。

“呵呵……是我错，一时大意……”我心中回忆着，其实，昨晚离开餐馆时，我的心开始有慌，确是有神不守舍，或许正因为这样，才没有留意到后面的跟踪，但我发誓，我的神不守舍绝对与Karen无关……

走老怪的房间，我找了个空，偷偷拉过妈到书房，以我最真诚最和谐的语气，带有正气又不失面的言词，把我、老怪、中怪在国内火的生活胡编一番，然后又说到在泰国把同样在火的Susana解放到温哥华，最后又粉饰着我们肩负着在温哥华为中华民族、海外华侨与歧视华人的帮派分作斗争的重要任务……妈听得目瞪呆，对我们又是敬佩又是畏惧。

“功夫？床上的吧？”中怪呵呵地取笑我。

“昨晚至少来了八个越南佬，室内当场打死两个，最后他们打不过，撤退前竟扔手雷来，幸好老怪反应快，一脚把手雷踢后门，当场又炸死一个。后院果树下躺着一个应该是被小虎打死的，另外至少打伤一个，被他们抬走了，我循着血迹搜到后院的小路上，起码有两台车的印。呵呵，他们至少四死一伤，受伤的我想也活不长，那血呀，得他妈的海了，的，还真过瘾。”中怪眉飞舞地总结昨晚的战斗，说实在的，虽然凶险，但回过来想想，基本上是大获全胜，灭了那么多越南佬，大家心中都极痛快。

“我同意老怪的推断……唉，小虎，怎么回来的路上不小心呢，我看你呀，整个人有神不守舍。”中怪又责怪了。

“我有话说……”我迟疑举着手。不知为何，这三人会议上，每到我发言有心虚时，我的手就情不自禁地举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