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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点点随笔,安娜最近实在卡文(4/4)

知道别的小孩子私下里是什么样子的,他对小孩子的真正概念来源于妹妹,十岁的时候妈妈把秦覃生下来,放在玻璃箱子里面。又红又皱,发出来的声音又响亮,他对婴儿的第一印象就是刻薄。刻薄地哭泣,刻薄地要获得母亲父亲大量的爱,大量的精力。刻薄地不会考虑别人。

他从回忆抽出身来,秦覃已经把头发都吹好了,正在蹲下去把吹风机放好。吹风机是明怡小心看了很久看中的一款。可以说卫生间里的所有东西都是明怡一手操办的,他那个时候只会重复说好,好极了。你看这就是明怡和她不一样的地方,在明怡那里好就是好,对于她,不可以直接把好叫做好,她要从一个好字里面抠出格外的深意来。得用更多的,更费心思的话回答她。她要所有人掏心掏肺地爱她。

小小地蹲下去,然后伸展一般站起来的,秦覃还是长得不高不矮的样子,她蹲下去的时候他恍惚还以为她要给他口。就是带着这样严肃的面无表情的样子蹲下去把他带着一点毛球的睡裤边缘拉下来,把硬了很久的性器掏出来。小覃,我的小妹妹,我生病很久的小妹妹。

她错开他的身体,往卧室走去,他的眼睛随着她发旋的方向电子仪表一般精密地转过去,她的发旋好像有牵线。

她关了卧室门,缩到床里面,头搁着头发碾在枕头上,碾出细水流沙的声音,她睡不着。她在思考一些问题,如果他恰好年长她三岁到四岁,那么或许不该是现在的情况,或许他们会有可以说到一块去的游戏,一些年纪刚好可以开的玩笑。可是他长她整整十岁,千禧年带着他所有童年的回忆迅速撤离,她不得了解,他所以简直可以被划分为长辈的行列。

十岁,太容易着迷了,他没有老到她难以忍受,他只是剩下了成熟。好像魔幻电影里面跳出来的丰富经验的游侠、引路人之类,你看着他的脸就要信任他,就要跟所有人讲,这就是男人。是的,哥哥在是哥哥之前先是男人,她没办法感受到他身上跟她连接的血缘,很稀薄却是可以忽略的。她从来都把他当做一个年长她十岁的男人。

秦覃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其实她很多事情都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开始做的,她不想住院,所以没有告诉她的医生。揉揉眼睛在被子里翻个身,她听到碗筷碰撞的声音,应该是秦淮起来做饭了。

她穿着大鼓鼓的睡裙站在他后面,他身上的围裙是粉红色小兔子胡萝卜图案的,应该是薛明怡买给他的。或者说是薛明怡修建的这座名为婚姻的城堡,横在她面前的瓷砖是无法跨越的护城河,吊桥如同绞刑架一般悬挂在她面前。她不可跨越。

“秦淮。”她说,“在煮什么。”

秦淮只是转过身递给她一杯温水,低下头看着她:“把药拿出来吃了。我看着你吃。”她难以抑制地想象他用这种语气跟那女人说话,可能是让她喝红糖姜茶,或者更糟糕,或者他让她把内裤脱下来,他要操她。秦覃只是觉得两眼一黑,以为自己可以抵抗,结果他一条围裙就快要把她逼到发疯。

她顺从地吞下了三枚白色的药片、感受到它们流过喉咙抵达胃袋深处,然后坐下来吃早餐。她觉得她真的有在成长,尽管很想把哥哥身上的围裙撕烂然后再甩给他几个巴掌,但是她忍耐住了。虽然她的医生告诉她有时候忍耐不会是个好习惯,但在哥哥这里直觉告诉她她要忍耐。她只是感觉自己坐在悬崖上吃早餐,如果薛明怡此时此刻出现,她就会飞快跌倒下来。

应该是应了她的想法,秦淮去接电话,声音立刻扬起来,好像是长了翅膀那样:“刚起来。等会去公司,好,过两天我就去定。”他背对着她,她看不清他的脸,可是她知道她自己脸上肯定是马上要犯病的表情。胃袋被挤压到痛了,酸涩感哽上喉咙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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