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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7.赛恩鸟鸟的小鸟鸟时期(微H)
(1版-2025-0722-18)
感受到赛恩对她还是一样包容与安心,路晓花的气就消了一半。
「你讨厌我吗?」她嘟囔着说。
「怎麽会呢?我最喜欢妳了。」
「那为什麽你不愿意跟我做?你都碰到我了!」
赛恩轻轻呼出一口气,声音自下巴深处涌出,如夜色里的一缕馀温:「我破壳时,周遭早已没了亲族的气息……我独自叫唤了两天,才引来一群猎者,他们把我捡回去……」
他讲得很慢,当他呢喃时,路晓花甚至听得出那些唇齿轻触、舌尖与黏膜分开又相连的瞬间,每个音节都像滑过水面,留下轻颤的涟漪。
赛恩的声音本来就好听。低沉、磁性,却不让人觉得老,只觉得醇厚有深度,让人沉溺其中。在某些话音尚未吐出前,他的气息温热、轻柔,像呻吟般划过她的肌肤;语尾有时带着一些拖长的馀韵,含着若有似无的叹息。
「最开始遇到的那家人是好的,但没好过三个冬天,他们将我换给其他家庭……当储备粮……」
听见“储备粮”三个字,路晓花的手不自觉攀紧被角,指尖因为紧张而发白。
赛恩贴着她的头颅讲话。来自男人下巴、喉咙深处的震颤,都确确实实传递给了路晓花,而赛恩语气哽咽、情绪涌现时,那份悸动更是透过贴合的胸膛,一丝不漏地传进她心里。
她听着──一隻刚破壳的小雏鸟,被捡回去兽人家庭;后来被当作储备粮,用着吃剩的厨馀养着,每年都是侥倖,一年又一年熬过了冬天。
后来在那个家庭某个雄性打赌输了的情况下,又被交给另一个家庭。他睡在最没人要的角落,打杂、给人家的崽子练拳,磕磕碰碰地活着。
兽人家庭里,交配从来不是什麽必须遮掩的事。简陋的窝棚里,狭窄的空间里纵情交缠,低吼与呻吟在夜色中此起彼落,肉体拍击与喘息声不断穿透薄薄的兽皮。
多数家庭一雌多雄,两三代人共处一室,雄性们在阶级与慾望的夹缝中轮流上阵。高阶的雄性可以尽情佔有雌性的身体,好一点的能被允许舔舐穴口、吮吸雄根,而更低阶的只能成为旁观者。
那些夜晚,身边全是交媾的气味和湿热的气息,雄性们与契主互相摩擦、抚慰,他们的交配是欢愉的,是一种特权。
而那些没资格上场的,只能用手口彼此安慰,把压力和飢渴一点一滴在彼此的肉体上释放。更甚者,把慾望转向在角落的阴影里、那些更弱势的肉体。
他的处子膜还在,是因为他还瘦弱、没有交配权、雌性看不上他。
但不妨碍他成为那些慾望的发洩口。
那些雄性想做的、能做的,在暗处早已试了个遍。
被含弄、被迫跪下、浓烈腥甜的气息缠绕,身体在慾望与羞辱之间反复颤抖。
后来,他进入青春期、异能觉醒、终于能够反击。自那以后,谁再敢弄他,便会嚐到灼烫的报復。
他学会了独自狩猎、学会了如何在夜里保护自己,也产生了属于自己的性慾。
他一边渴望着性,一边又憎恶着性。
在窝棚暗处偷看时,那些交媾的喘息、肌肤相摩、汗水与体液的光泽,明明让他噁心,却又无法移开目光。
兴奋、羞耻、愤怒、委屈,全部交织成他无法分辨的悸动。
他前半生,遇过坏人,也遇过好人……
听到这里,路晓花才知道──赛恩内心有多麽矛盾、多麽挣扎──他厌恶雄性对他颐指气使、厌恶雌性毫无作为,但他又对那些群体的交配、被迫在旁观看的憋屈,感到兴奋。
甚至有时候他刚从一个想杀他的雄性手中逃出,躲在杂物或篓子后方,看着那家人交配起来;交配就好了,交配就安全了,就不会有人想杀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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