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洁完毕后，阿长用一条乾淨的巾轻轻在她依然的上保温，温声问：「路小，现在觉舒服多了对吗？有没有哪里不适？」

「赛恩先生，请记住，这里的每一褶皱都要乾淨。动作一定要慢，像在疼她一样……以后您也可以这样帮路小清洁。」

「要由下往上，轻轻……这里的每一褶皱都要乾淨……」

路晓羞得很，下意识想夹，却被阿长温柔地住膝盖内侧。

赛恩的结动：「……我知了。」

助理掀开她刚换上的长裙下摆，冷空气窜裙底，拂过她大内侧的肤。

要是这东西，跟星舰上的、还有赛恩房间的百合造型排长得很像就算了，但前这个就是医院壶的形状，只是比较緻而已，让她突然很有现实。

「那麽，待会儿用餐时间就会到了，餐车很快会送过来。如果您还没完全习惯在床上排，下次想上厕所时，随时呼叫我。我们的课程可以行很多次，直到您在床上也能澈底放松为止。」

赛恩站在床右侧，视线跟着阿长的手。他看见晓害羞的表情，忍不住伸手，轻轻握住她的。拇指在她手背慢慢安抚地挲，用那低沉好听的嗓音说：「晓，没事的，我在这里。」

在给路晓简单拭后，他们还把路晓病床上的床罩取下，底下舒适的被与枕。

当长裙轻柔地复盖路晓躯时，冷空气瞬间被隔绝在外，取而代之的是柔布料贴着肌肤的温。

他从护理车下层取一个造型优雅的透明容。

阿长放慢动作，一边一边温声说：「喔！越越了呢！不过没关係，这都是正常的喔！表示雌排排得很舒服，才会分这麽多……看，也胀起来了，多健康呀！」

接着，他从护理车上取那件雪白的住院服——这是一件连长裙，布料轻薄贴却又宽松，像云朵一样。

她忍不住轻轻颤抖，呼逐渐紊。原本绷的双，竟不知不觉张得更开了一些。

赛恩松开晓的手，绕到床尾，站在阿长旁，视线直直落在她被掀起的裙底──晓的被和透明得亮晶晶的，连都微微充血立。

温的源源不绝地冲透明壶、撞击壶、发连续的声。

「不用张，也不需用力。壶已经完全贴好了，您只要像平常一样排就好。」

他没有立刻移开壶，而是转对赛恩说：「赛恩先生，接下来是清洁步骤。请您过来我这边。」

路晓原本因为而产生的屈辱，在这细腻的碰下开始渐渐瓦解。温的巾过的褶皱时，异样的酥麻从间窜起。

她自己听得脸红到耳，心里又羞又慌。脸颊烧得几乎要滴血，和却不合时宜地兴奋起来。

路晓的声音细小得几乎听不见：「……没有。」

言下之意就是如果她不自己，壶就会让她的“自己”。

「路小，请放松，把微微分开……对，很好。」

阿长满意地笑了笑，把壶和用过的巾收护理车，帮她拉好被。

又长又黏的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响起，声音比她想像中还要大、还要清晰。

接着，阿长拿着的温的硅胶壶轻轻贴了上来，准地包裹住她柔的，贴合得几乎没有隙。那温度比温稍，像一隻温的手掌直接复在她最私密的地方。

路晓只看了一，就明白那是什麽——壶。只是这个壶是她看过最緻的，壶复有柔的硅胶，有像在星舰上厕所用的那。

阿长拿起一条加过的无菌柔巾，先轻轻在，然后用两指极轻地拨开她胀的。

阿长一直用手稳稳托着壶底，避免任何晃动。等声渐渐停下，他低声赞扬：「路小好，得很乾淨呢！温度也是很健康的度喔！」

温的巾压过的时，路晓一缩，清澈的透明立刻从溢来，随着阿长的动作，让巾带黏腻的细丝。

阿长笑得很温柔：「这个壶还有一项辅助功能，可以促使失去意识的雌自然排。如果您因为张无法放松，我们也可以帮您启动喔！」

在三目光的注视下，路晓咬下，闭上双，终于发细细的、带着羞耻的声——嘘～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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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我们来行壶教学。这样您之后无论白天或晚上，都可以在床上安心解决，不需要勉下床。」

薄薄的内衣时，他动作缓慢、小心地解开扣，温的指尖不经意过她细的肌肤，让路晓起了一阵舒服的疙瘩。

「我、我可以自己来……」路晓的声音弱弱的。

赛恩的呼也变重了些。他站在那里，下隔着已经明显鼓起一个廓，却只专注地看着阿长的手指在晓最柔的地方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