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指温、培东贴在她大上微凉的另一蛇、她内那刚刚被自己绞的蛇——三同时作用在她上，让路晓忍不住轻颤。

培东没有退来。他保持着埋在她内的姿势，只是不再动。

路晓一气。

路晓的脸又红了，不知是不是泡澡的。

她轻轻抬起腰，让其中一蛇的端抵上自己的。

培东缓缓地半，又推了回去。

他没有立刻涂。

并固定成一个舒服却无法合拢的角度。下半那条修长韧的蛇尾匀称地盘在池底，稳稳撑住两人。

赛恩侧坐在他们旁边，青蓝长发漉漉地贴在上，遮掩了局，看起来若隐若现地更诱人了；而其余长发，则是随意漂散在中。

他浴池内，培东用蛇尾把晓托面。

一蛇顺着推了来。

路晓与培东合的地方，培东另一在旁待命的蛇，全赤地暴在空气里，三人都能看得清清楚楚。

「嗯……培东……」

他一直看着。

赛恩盯着她的合看了几秒，瞳孔明显放大、充斥着情慾，然后才移开视线，把倒在手心里。那是中专用的胶状，滴不稀释，透明中带一珍珠光泽。

他先用沾了的指腹，轻轻在路晓的外围——先左边、再右边、再正上方。每一下都是极轻的碰。

路晓忍不住抖了几下。

池是的，蛇是凉的，一寸一寸被这不属于人的温度打开，像是一条溪她内。

两个男人的视线都落在那里。

培东的手顺着她的腰缓缓摸上来，过她的侧腰、肋骨、停在她侧。

培东当然察觉了。他抬看赛恩，两名雄的视线在晓上方对了一下。

圆的颗粒在她内像一串被缓慢拖过的小珠，每一颗都确地压到一，然后放开，再由下一颗接手。

她想说什么，比如“我里面舒不舒服？你这次有多想我？”但她张了张嘴，什么都没说。

赛恩低笑：「别急。」

赛恩在旁边轻笑：「池密度比妳的低，会把妳稀释掉。在里面动久了，里面反而会变涩。」他起，「我去拿中用的。」

培东低低地发一声喟叹，开始缓慢地动起来。

他的动作很小，蛇尾稳稳地盘在池底，上半只是微微起伏，但每一下都让那蛇在路晓内整地，每一下都让那些倒刺颗粒换一批位置，换一个角度刮过她的内。

很慢，但颗粒让每一寸都很有。

路晓低，隔着波动的纹看着自己与培东合的地方——自己的张得开开的，培东的一蛇埋在她内，而另一还贴在她大内侧，蓄势待发。

「嗯……」路晓的手指攀在培东的背上，指甲无意识地抓他的肤。但就在第三下动之后，培东停下了。他眉微微皱起，俯在她耳边用气音说：「涩。」

他这才开始涂——指腹绕着培东蛇与的合打圈，把凝胶状的慢慢抹开。稠的当中气泡被指腹经过挤破，发细微的「滋、滋」声，混着从溢的透明，被他抹成一整圈晶亮的光泽。

赛恩的嘴角扬起：「一次两不是不行，但妳现在这样肯定吃不下，」赛恩把语气放柔，对晓说，「我先用手指帮妳扩开一。」

赛恩离开的那一小段空档里，浴室只剩下注池中的声和他们两个人的呼。

赛恩笑得更了。他伸手，顺着培东的小腹，向她的。

她仰着脖，双手攀住培东的肩膀。

磁低沉的嗓音在浴池区响起：「培东一隻就把妳撑得这么满，这样还想第二?」

「？」路晓困惑。

路晓清楚地觉得到那东西在她内整条地，那些小颗粒因着内侧不同压力而有不同程度的突起，时有时无，她光是去受有几颗就已经快脑过载。

然后赛恩回来了。

蛇刚去时表面是平的，但受到她的内挤压，倒刺从四面八方来——不是尖的，是一颗颗圆的小突起。

小不由得一缩，绞住培东的蛇。培东在她内闷哼了一声，倒刺颗粒因为这一绞又全了来，让她自己又抖了一下。

路晓松开了手。

他的一手指，沿着培东蛇与结合的

赛恩的手背有几次刻意蹭过了培东待命的那蛇。每蹭一次，培东的蛇尾就会在下轻轻颤一下。

路晓仰看培东。培东也在看她，黑红的竖瞳定地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