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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触手与狼茎的疯狂--说妳想我!(H)
(0版-2026-0420-18)
路晓花和赛恩搭上芬里尔家的悬空艇离开后,卢希安站在落地窗前,看着那艘悬空艇降到地面,顺着道路驶向芬里尔城。
他转身,走回餐桌旁。
三人份的餐盘还摆在那里。料理台区域已经让僕人收拾乾淨。在准备的时候,他只要看向僕人,轻敲物品两下,训练有素的僕人便会把使用过的器具清理收纳。
桌上,还残留有路晓花的体液──在路晓花自认吃得很乾淨的餐具上。
他的视线在那些痕迹上停留了很久。
「都退下。」
僕人们无声地离开了。门在身后阖上,磁吸锁发出极轻的一声「嗒。」
挑高的空间只剩他一个人。
他走到路晓花的座位旁边,低头,俯视那双用过的筷子。
刚才他的拇指拂过她的嘴角时,那一瞬间传回的触感——柔软的、温热的、微微颤抖的──到现在还残留在指腹上。他把那根拇指举到眼前看了看。
什么都没有了,早就被他自己舔掉了。
但那不够。
远远不够。
他的铂金色长发,原本安静地垂在背后,忽然起了一阵不自然的波动——像平静的水面下有什么东西在蠕动。
几缕发丝,慢慢合併,从丝线的粗细融合成绳索,再从绳索膨胀成手臂粗。原本柔顺服贴的铂金色泽转为半透明凝胶质地,底下隐约浮现浅蓝色的脉络,像水母的伞膜下流动着荧光。
他们在卢希安身后缓慢地舒展开来,像是千手观音,只是更大了三四倍。每条触手的表面都佈满了大小不一的吸盘,若仔细看,吸盘内还有一圈细小的利齿。
他们全都指着同一个方向──餐桌。
像是有谁喊了声开始,几十条触手翻涌着压上桌面,其他碗盘在瞬间被掀翻,只有路晓花用过的被捲起、吞没。
路晓花用过的那双筷子,被一条触手单独捲住,争功般送到最靠近卢希安脸部的位置。触手表面的吸盘一个接一个地贴上筷身,像密集的嘴唇,从筷尖一路吮吸到她手指握过的地方。
他嚐到了酱汁底下的,她的味道。
唾液残留的咸甜。指腹按压时,渗入木纹的微量汗液。甚至她呼吸时无意间喷在筷子上的、带着体温的湿气。
另外几条触手同时捧起她的汤碗。粗大的触手环抱住碗身,一条较细的触手精准地找到碗缘那个弧形唇印的位置──吸盘贴了上去,缓慢地、反复地吸吮着那道微不可见的痕迹。
更多触手在桌面上翻搅着,把她碰过的每一样东西都捞起来。碟子、叉子、她放过手肘的桌面、她的餐巾、甚至椅子的扶手;所有可能沾染了她气息和温度的表面,都被触手复盖、包裹、舔舐。
那抢食的模样,像一群鳗鱼冲向饲料;疯狂的、纠缠的、互相争夺的。
有两条触手同时捲住一只碟子,各自用力拉扯,碟子在中间发出瓷器摩擦的尖声,最后碎裂了,碎片被两条触手分别捲走,继续吸吮。
卢希安闭上眼睛。
他的人形躯体一动不动地站着,双手垂在身侧,表情称得上祥和。
但从他头顶炸开的数十条触手,正在以他无法——或者说不想——控制的方式,疯狂地吞噬着路晓花存在过的所有证据。
他的呼吸渐渐变得粗重。
每一个吸盘传回来的讯号,都在他的大脑里叠加、汇聚、轰鸣。她的咸、她的暖、她的气息、她嚼碎食物后残留在餐具上的混合味——他全部嚐到了。
那是比刚才舔掉拇指上的酱汁浓烈一千倍的滋味,属于路晓花的滋味。
他想要更多。
有几条触手在路晓花坐过的椅垫上聚集、停留。
柔软的布料上还残存着她臀部和大腿压出的微弱体温。触手整条复盖上去,吸盘平贴着椅面,一寸一寸地挪动,比除尘螨吸尘器还仔细。
渐渐地,触手们的动作开始慢下来。
不是满足了,是能吸收的痕迹越来越少了。她的味道在被他反复刮擦之后逐渐消散。
直到这里再也没有路晓花的气息,触手开始缓缓收缩……退回铂金色的长发。
*
培东放假回来只住了一晚,刚好路晓花请的三天假放完,培东也要回军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