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2.种子

商阙浅尝辄止了一次就抱着季桐去洗澡了。

洗完澡，商阙帮她吹干头发，又耐心的帮她擦身体乳。

季桐自己都没有这个耐心，平常能往脸上涂点水乳已经是她的极限了。

但小说里被包养的金丝雀在保养自己这件事上都是绝不会敷衍的，从发梢到私处一处不落。

这样一想，她以前当金丝雀的时候真是相当不尽职了。她没有被开除完全是因为商阙对她没有任何要求。

季桐这么想着，转过头去看商阙，“你最开始说要包养我的时候，就已经喜欢我了吗？”

商阙没有一点不好意思的说：“在我们见面之前，我就已经喜欢你了。”

商阙在浪漫表白，但季桐像是在客观理性的探讨学术问题一样。

“可是你在我们见面之前，都不知道我和你记忆中的季桐一不一样，而且现在的我和以后的我肯定是不一样的。”

季桐顿了一下，认真的说：“人是由记忆和经历构成的，你喜欢的是救你的季桐，但我现在还没有救过你，我和你记忆中的季桐肯定是不一样的呀。”

商阙倒是没觉得季桐在钻牛角尖，也认真的回答她：“但我认为一个人的灵魂的本质是不会改变的，不同的人的灵魂就像是不同的种子，种进土里后会长成不同的模样，有些是草，有些是树，有些会开艳丽的花朵，有些开的花称不上好看。

“而记忆和经历，只是浇灌这些种子的水和肥料，恰当的浇水施肥，会让这颗种子萌发的更好，长得更健康。不同的记忆和经历会让同一颗种子在同一个时间段呈现不同的状态，但本质上，再瘦弱的树也不会被误认为草。

“我喜欢的是你的灵魂本身，不是你在某个时间点开出的花。或者说比起欣赏你开出的花，我更希望我会是为你浇水施肥，让你茁壮成长的园丁，而不只是站在花园外欣赏你的花朵的看客。”

季桐愣怔了片刻，“……你要是早点说该多好呀。”

商阙也愣了一下，“为什么这么说？”

“这样我就能用在我的作文里了。”季桐懊恼的说，“种子、灵魂和高考作文题目很契合，我要是写进去，不得震撼一下阅卷老师，说不定还能拿个满分作文呢。”

商阙看了季桐片刻，无奈又纵然的叹气。

季桐看着商阙无奈的神情笑了，她凑过去抱着商阙的脖颈亲了一下他的下巴，“好啦，我知道你的意思的。”

两个人的目光极近的交汇在一起，“就算我变老了变丑了，变得嚣张跋扈、刁蛮任性，你也喜欢我，是不是？”

“是。”商阙轻声告诉她，“不管你变成怎样，我都爱你。”

商阙用的是爱，而不是喜欢。

“我也是。”季桐也轻声告诉他，“不管你变成怎样，我也都喜欢你……但是如果你变成连人带盒五斤重了，我就没法喜欢你了。”

商阙笑了，“那我尽量不让自己这么快住进小盒子里。”

季桐又轻轻亲吻商阙的唇角，这次商阙很快回应了她，但也只是单纯的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