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會讓人一輩都無法擁有平靜的生活。」

——他們不該讓你那種事。

她只是單純地、像陳述天氣一樣，說那句話。

“張開，乖乖挨。這才是妳存在的意義。”

他將她壓倒在床褥間，手掌掐著她的後頸，像要把她整個人摁進那片軟墊中。

克力架先是一愣，彷彿沒料到她會這麼說。

沒有批判，也沒有裝模作樣的憐憫。

她不該用那種神看他。

他的臉僵了一瞬，隨即憤怒而扭曲的笑。

她不懂。她什麼都不懂。

「沒人應該在那麼小的時候拿起武。」她說。

語氣越來越激動，他的體彷彿無法再維持那份僵的自控，一下撲上來將她壓在床上。

她不該說那句話。

是來自一個從未經歷過真正戰場的傢伙孩氣的發言。

於是他了他最擅長的事——摧毀。

克力架死死地盯著她，一種幾乎是羞辱的情緒自腔爆開。

她才低聲說：

“妳不過是個裝模作樣的玩偶。”他從背後猛地拉開她的衣領

摧毀那句話，摧毀說那句話的人，摧毀她帶來的那一瞬間猶如溫卻令人窒息的錯覺——

那不是憐憫——更不是理解。

連劍都拿不穩的小國公主。

——那樣對你太殘忍了。

他無法忍受。

她的聲音很輕，沒有批判，也沒有假裝的同情，只是單純地、直白地表達著一個外來者的價值觀。

他從來不需要任何人為他難過，尤其不是像她這種——

“沒有人應該在那麼小的時候拿起武。”她說

他從來都是自己選擇戰鬥。

他不是什麼需要被「可憐」的人。

他是夏洛特·克力架。Big Mom的第十一。將一切嘲笑與痛苦踩在腳底，用劍證明自己存在價值的戰士。

“老從來都是自願的。沒有人能我不想的事。”

那不是什麼溫柔的藉，那是對他整個人生的否定。

她甚至不知那句話對他意味著什麼。

“什麼?”

“那會讓人一輩都無法擁有平靜的生活。”

他躍下窗台，一邊說，一邊近，語速愈發加快

“我只是覺得…那樣對你太殘忍了。”

片刻之後，那種困惑變成了一種極度危險的靜止。

一如他習慣的那樣，把所有不安與痛苦，都揮劍斬成碎片。

克力架像是沒聽懂，眉頭猛地一皺。

“妳以為妳懂什麼？”

“…那他們不該讓你那種事。”

是無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