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山兰立刻涨红了脸：“弟……”

闲谈几句，各峰首席自外比赛而归，前来面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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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眺望，玉怀峰如在天边，又近在前，正如他登仙的障摇摇坠，却始终不坠，也不知几时才能得证途。

他知他这唯一的弟天资平平，若不勤勉，得几率渺茫，若有念拖累，登仙几乎无望。她固然心忍沉默，假以时日，未必不能勘破情思，只是……

洛山兰沉默了一会儿，：“……不了。”她的脸稍有苍白。“弟多谢师父。”

不等她自陈完毕，上仙已转过来面向她，抬起一只手，语气少见有谆谆耐心之意：“你既踏上仙途，以后总要证一证仙，那情却是无用，不知你可能自行舍下？若不能，你又愿意，我可以秘法封去你之情。”

上仙不由想到先前见到的那些别峰首席，气宇轩昂、意气风发的样与她截然不同。

她一时不解他话中之意，细思了思，仍是未明，不由偷偷觑了觑上仙面影，得到他适逢其时投来的一瞥。

3

上仙收回了他的手。

洛山兰：……

上仙心中微动，可到底不是那关心护徒弟的师父，能问上一句已是极限，再多却是不能，是以未曾言语。

修不知年月，再次关，上仙先去见了早在他闭关之时，就嘱咐他“若关，来见我”的宗门掌教——本宗各峰话事人皆称“掌教”，但惟这一位是魁首，可在修仙界代宗门上下与别宗相，俗称“掌门”。

传来，还是无情无、无声无的样，像是知日轨月迹自东向西、蜉蝣渠略朝生暮死，“我得闭关一阵时日，峰上事宜若有疑难，自去问别峰掌教。”

上仙并未表示，掌门师却也注意到她，略略凝眉之后轻：“你只收了她一个弟，若要玉怀峰…… ”顿了顿，“罢，你自己看着办罢。”

自始至终都是那副谦恭敬顺、沉默寡言的样，甚则越来越默默无闻。

简单代一句，上仙照原先打算自去闭关。

掌门脸上现些许骄傲之：“今年我派弟战绩卓著。”

“弟恭迎师父关，来得迟了，请师父恕罪。”

掌门：“闭关后益如何？ ”

他们落到玉怀峰上。

从这一众战绩卓著的优秀弟间，上仙一就分辨了自己的弟——洛山兰修为展平平，混在人堆中，因见到他而面带错愕，似是未曾料到他已关。

上仙淡淡应了，御风往玉怀峰去，洛山兰随在侧，落后他小半个位。

上仙摇，：“尔尔。”

洛山兰依旧恭敬：“弟蠢钝，没有能劳烦师尊的。”

上仙又问：“可有碍修行？”

上仙忆起自己的蹉跎年月，自修行路上还是少些旁妨碍的好，便静等弟答话。

“修行上有疑难么？”他忽而问。

上仙与掌门师谈毕，要走时，各峰首席已尽数散去，惟洛山兰静候在外，等他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