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晚，真夜特別主動。她貼在伊泉耳邊撒嬌，吻他的頸側，輕聲說著曖昧的話：

「沒關係的，我不會生氣呀～你那麼帥，哪個女生會不靠過來呢？」

「他真的好帥……」她邊偷看他的側臉邊想。

——她的妄想，正在悄悄地發芽。

「組長，辛苦了。」真帆笑著朝他鞠了個小小的躬，像是學生對老師說再見。

「果然……真的會沾到啊。」

輪廓俐落，神冷靜，說話不會太多，卻句句在點上。這樣的男人，是不是只要再努力一點，就可以……讓他看自己多一點？

「……原來這段腳本是組長寫的啊。」真帆小聲說著，聲音裡有些崇拜的意味，「好暢……比我大學上過的寫作課都自然得多了。」

她拿著那塊衣料靠近鼻尖，又聞了一次，然後輕聲呢喃：

那晚的激情裡，真夜神柔軟，嘴角笑，卻像是將什麼秘密藏進了每一個親吻與擁抱之中。

「……明天也請多多指教喔。」

那天下班時，伊泉把筆電裝進包裡，轉準備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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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湊得有點近，在揮手別時不小心手肘又過了他的西裝袖。她自己沒發現，臉頰上還帶著一點因下班前聊天而泛起的餘熱。

泉的肩膀，呼湊得近了一點，也不經意壓上去。

她的手順著他的襯衫往下，語氣逐漸變低。

語氣裡沒有憤怒，只有一種幾近迷戀的輕柔。

伊泉像是想解釋什麼，但真夜只是伸手拉住他，靠在他懷裡，語氣像撒嬌又像調情：

真帆的心得飛快。她不是沒注意到兩人靠得很近。她知自己的行為也許有些太親昵了，但每當伊泉沒有責備她，甚至默許這樣的距離……她的心就會莫名更靠近一點。

「我只是覺得……你呀……今天晚上的味，讓人特別興奮。」

「可是……組長就是很厲害啊。」

真帆笑了一下，然後，微微把頭靠在他的肩膀邊。她自己都沒發現，她的手肘其實早已抵上了他的手臂。

她笑得甜甜的，睛卻一眨不眨地看著他。

柔軟的壓力一瞬間讓他體僵了一下——但他沒有退後，只是神沒看她，繼續翻下一頁。

「……有嗎？」伊泉一愣，像是沒意識到。

她只是低下頭，輕輕笑了一下。

伊泉這次依舊沒躲，只是短暫地看了她一，像是猶豫了什麼，但最終還是沒說話。

「嗯，明天見。」

「是我帶的小組討論來的結果，不是我一個人的功勞。」他語氣一如往常冷淡，筆尖在紙上劃了一線。

真夜沒有立刻皺眉，也沒有質疑。

「你上今天，好香喔。」

她湊近嗅了嗅，一不是洗衣、也不是他平常用的體香劑的味撲進鼻。是女人的香味——甜甜的、溫柔的、若有似無卻不屬於她。

而她上的香味，淡淡的杏桃加麝香調，就這樣若有似無地留在伊泉的外上。

她不知——或者說，她本沒去想——這樣的男人，已經結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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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走公司，沒留意那抹味，也沒發現自己肩膀上沾上了一點微不可察的粉底痕跡。那是她下午靠過來看電腦時，不小心留下的痕跡。

「嗯……像是……有哪個女生不小心靠你靠得太近了～？」

「啊……」

「……嗯？」

她的指尖在西裝布料上挲了一下，接著抬頭看見肩膀處有一點點淺膚的粉底印。

夜晚，家裡。

真夜正準備洗衣服，順手把伊泉掛在椅背上的外收起來。她動作一頓，眉微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