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总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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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岁杪冷不丁地笑了一声。

闻津喻的声音很明显的搀上一丝笑意，他怎么这么她每次平静地回答一个她不愿意回答的问题时那冰冷混合着无奈的语气？

黎岁杪看向窗外。

不同于闻津喻肆无忌惮，邵峥鸣很少——不，几乎是从来不太格的事情。现在的情形一对比，就显得沉默安静的他有些可怜。但沈音琦的同情只现了一秒，反正和闻津喻在一起玩的男人没有什么缺心的东西，莫礼非除外。

足够他暂时压制汹涌的情绪，一个冷静的旁观者。

“……半斤八两，”她目光扫过他的脸，“这个答案还满意吗？”

“雪下大了。”

闻津喻每次把自己真正想问的问题都放在最后面也实在是幽默，从他一万句拈酸吃醋词不达意怪气的废话里找他的真正目的对现在的她来说易如反掌。她的手指抚过他的眉骨，目光冷如冰霜：“你给予我一定程度的自由，我就告诉你真正的答案。”

他顺着她的手势走，将下压到她的手背。黎岁杪训人的时候语气竟和平时是一样的温度，一样冷，所以他只有在床上才能看到她炙的那一面。她时时那么冷，只在他前这么，那毫无疑问宣示着他份的特殊。

沈音琦简直有些同情邵峥鸣了。

闻津喻就从这一细微的差别读她在哄自己的情绪。

她试探他的温，耸了耸肩：“你的酒量没那么差。”

闻津喻的疑心并没有完全消退，他只是想继续看看黎岁杪会作何反应，这试探可比和邵峥鸣互殴快多了。他把枕到她肩侧，佯装醉了。黎岁杪不为所动，既没有靠近也没有推开。她看穿了他的把戏，但在停顿过后还是伸手扶住他的额。

闻津喻的下竟然抬了起来。

闻津喻倚到她的肩，从她上获取量。邵峥鸣和他之间空了一个人的位置，他目不斜视，也看向窗外的雪。虽然黎岁杪没有与他对视，但他们看向的方向是相同的，这一给他带来特殊的藉。

“那和峥鸣比呢？”他轻声。

他迎过去勾住她的肩，勾到她的腰，让她落自己的怀抱。这一切发生只不过十几秒的时间，没有留给任何人旁窥他们神的机会。闻津喻的声音里有了几分醉意，靠着沙发将酒杯握到她手里：“岁岁，喂我。”

闻津喻的声音在她耳边简直像环绕立声：“比李舒弈好还是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