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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岁杪的身体不断发抖。
过于深重的顶操让她的身体蜷曲挣扎,乳尖和臀晃动痉挛。闻津喻似乎奔着要她承认快感的念头去,每一下都深的彻底。穴口被疯狂的力道撑得发白,穴却被拍红了。粗大的性器整根没入潮湿的穴,先插出水,他揉着水液夹住藏在穴缝里的肉粒,抠挖揉按。
他一边揉一边沉腰,吻掉她的喘息:“宝宝,告诉我为什么想分手啊?”
黎岁杪被翻了过来。
闻津喻托着她的腰将她抱起来,穴口瞬间吞着湿润狰狞的性器到了底。她被撑得呜呜两声,条件反射地勾紧他的肩。因为不抱住他,她会摔下去——闻津喻抱着她站起来,腰胯沉重发力向前顶。
穴里吞吃着肉棒发出噗呲噗呲的声响,她脚尖向内勾,在野蛮的力道下咬住唇:“闻津喻,你别再——呜——”
他双手按着她臀将她抵向墙边。
猛然钻入的性器在穴里蛮横粗暴地狂捣,连挤压的水液都飞不出去,密实的操弄次次顶到最底,磨着酸胀不堪的宫口又顶又撞。黎岁杪的双腿环住他的腰,因为腾空的姿势,全身都收紧,挂在了他的腰上。
闻津喻的唇吻着她的鼻尖,进而堵住她的唇吮吻。
浓稠黏腻的精液在宫口射过一波,性器又快速再度涨大,将白液插回去碾碎。黎岁杪的眼泪不受控制地向下滚,唇舌被堵住吸吮。他却嫌还不够,手掌托着她的臀靠到玻璃窗上,眼眸看着她潮湿的眼眶:“岁岁,舒服吗?”
“谁在操你?”
他的声音很低,甚至压不住性器野蛮抽动的声音。
黎岁杪的小腹酸胀,穴口不知被撑到什么地步了,肉棒抵着软肉惩罚似的磨弄。她被一阵又一阵的高潮弄的筋疲力尽,发颤的双脚蹭着他的腰往下垂。闻津喻轻轻松松地抱着她,将人放到窗台上。
窗台上垫着他扔过来的卫衣。
性器一抽,堵在里头黏腻的浓白立刻涌了出来。闻津喻抚摸着她的小腹,手指并紧揉捏着软软的阴蒂,刺激穴里的精液大股大股向外流。黎岁杪得到喘息的机会,但没有任何逃离的时机。
闻津喻亲着她的锁骨,手指将精液引着流出来,下一秒便又分开她的双腿。
被操红的穴相当可怜,沾着大片白浊。他低头咬住她的乳,狰狞的性器上下磨了磨,在黎岁杪怔神之际猛地撞进去,一次插满。
“闻津喻……嗯……你放开我……你这个疯子……”
黎岁杪的声音抖着融化在撞击的声音中。
闻津喻单手将她抱起来面向窗外,从身后抬起她的腿。性器畅通无阻,在穴里狠狠地捣插。黎岁杪抓着窗台被操的弯下了腰,向下只能看到那根粗长的性器不断没入自己的阴阜。她手臂撑着窗台,身体软到他的怀里。
闻津喻疼惜地亲吻她的侧脸,腰胯的动作却停也没停。
这是一场势要打消她逃跑念头的性爱。
黎岁杪的口腔发酸,腰身向下塌。闻津喻捞着她的腰身,锲而不舍地继续追问:“宝宝,还分不分手了?不喜欢为什么这么湿……好湿啊,很喜欢吗?更喜欢我还是李舒弈?和我分手是为了李舒弈,还是峥鸣?”
疯子!
黎岁杪的手抠紧他的手腕,扬起的巴掌因为身体被操的发抖,没能以最佳的角度落到他脸上。
闻津喻抓住她的手掌打向自己的脸,手指抚摸她咬红的唇瓣:“宝宝,用力点啊。”
“让我看看你分手的决心。”
他舔着唇瓣,在她唇边停着,咬上去的同时性器凶狠顶进嫣红的穴里。
“看看是我操你的力气大,还是你打我的力气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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