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岁杪抵抗的念彻底打消，这一定是行不通的。

黎岁杪抖了抖，手指僵住，一条被他抬着靠向墙。

那只朝思暮想的手从他的疤痕上慢慢下去，好像带着无尽的疼惜。

假象有时好，不忍让人戳破。闻津喻闭着睛享受她的抚摸，享受她的气味和温度，享受将她抱在怀里的觉。下一秒，他猛地揽起她的腰靠向自己，几手指毫无征兆地将她裙下的内扒开，蘸着的到的上。

他驾轻就熟地调她的，在到那一汪后将手指，探粉的里。他吻着她的颈，轻轻动手指：“宝宝，还是好啊。你知我在监控里看你自的时候在什么吗？我在对着你。”

“我本来可以杀了他，但是想到你——”闻津喻抱她的腰，将吻亲密地贴上去，“我就放弃了。岁岁，我不想看到你难过。”

不对，是她单方面不知他的消息而已。从他刚刚的陈述来看，他监视她至少已经半年以上了，否则不会对她的行踪和日常生活这么了解。

如果只是普通的小打小闹，即便方静瑗去闻津喻母亲那里痛哭涕，她也未必会完全相信。但如果在李舒弈被他搞成重伤，他自己也挨了一刀的前提下，为母亲的人一定不会继续纵容他来。

她调整呼，掌心贴着那疤痕轻轻地抚摸，缓和的语气里好像多了几分温度：“这是舒弈的吗？闻津喻，我当时只想走，没想过让他杀了你。无论你相不相信我的话——如果你不相信我，大可以现在就动手，一报还一报啊。”

黎岁杪被这神经病一般的呢喃冲的昏脑胀。

怪不得，闻津喻这两年毫无消息。

闻津喻自然是一个报复心很的人，她无论承认还是否认都不会影响他对这件事的自我判断。她闭着睛轻轻了一气，正要说话，却听到他的笑声：“但是你估了李舒弈的平，他受了重伤，在ICU里躺了很久，你知吗？”

你想借他的手杀了我，你的心真狠。”

黎岁杪因这指控浑僵。

她不知闻津喻哪句话是真的，哪句话是假的。因为她离开的前半年李舒弈确实和她联系很少，单方面联系。尽她一次都没有接过他的电话，但还是留意过他电话的频次，在前半年他的确很少打电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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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来得太快，黎岁杪始料未及，咬牙关。

现在想，方静瑗的话也有了解释。

“宝宝，我怎么舍得？”

闻津喻的压近，手指来扣住她的手掌。大灼的毫无预兆地在的，凶悍地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