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十五）/ 怎样

沈秋蕴上楼叫黎岁杪切蛋糕，人没见，房门上倒是贴着一张便利贴。

“睡了，勿扰。”

确实是黎岁杪的风格。沈秋蕴叹了口气，他本来还想趁切蛋糕的时候和黎岁杪亲密接触一下，比如握着她的手切蛋糕什么的，虽然很有可能被黎岁杪一刀把手切下来，但是也值了。不过黎岁杪舟车劳顿，他也不忍打扰，只能叹着气下楼。

杂物间里的动静又持续了近一小时。

Party狂热的音乐声盖过了越来越嚣张的欢爱声响。黎岁杪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昏了过去，总之再睁开眼睛时身上已经披了一条毯子。闻津喻抱着她将脸靠在她的肩窝，依赖地抱紧，呼吸声很浅。

然而黎岁杪只动了动，他就快速睁开眼睛。

黎岁杪揉着自己发痛的唇，知道不能和闻津喻硬碰硬。他现在的状态很明显——如果她不服软，闻津喻就会像藤蔓一样彻底绞死她。对闻津喻来说，软的比硬的要有用许多。她因此并没有马上生气，而是清了清喉咙，疲倦地开口：“闻津喻，你消气了吗？”

他没有回答。

黎岁杪只等了三秒钟，他不回答，她就掌握主动权继续说下去：“我答应你，这次会和你尽可能地交往下去，但是如果你一直这样——”

话没说完，她的唇却被他的手指轻轻挡住。

闻津喻的声音很轻，充满爱怜和温柔的意味：“岁岁，你的承诺轻如鸿毛。”

黎岁杪一愣，随即冷笑一声。

她更遗憾的是自己居然就这么放松警惕，被闻津喻找到了。至于承不承诺，她从来不把和男人做的承诺当回事，对李舒弈是这样，对闻津喻也不例外。假设闻津喻和李舒弈都是正常人，她也没必要说谎。所以错自然都是他们两个的错，但现在为了稳住闻津喻，她必须要说些好话。

这对她来说已经是很大的让步了。但闻津喻的回答着实让她没有预料到——

黎岁杪的声音也很轻柔：“那你赶紧从我身上滚下去。”

闻津喻不禁挑眉，掰着她的脸深深吻下去，呼吸缠绵：“岁岁，这才是你。”

黎岁杪的真面目只有他看过就好了。

她最大的错处就是她的真面目也这样迷人，所以相比之下，谎言给他带来的痛楚就可以消解。她在这两年间也没有联系李舒弈，这是他现在还能好好说话的原因之一。

他亲了亲她的耳垂：“岁岁，幸亏你没有和李舒弈联系。”

黎岁杪连白眼都懒得翻了。

她很累，身体像被碾过似的，腿根，腰身，手指都在酸痛。因此听到这句话，她只剩满心想要嘲讽的念头：“联系了又会怎么样？我们在一起了又会怎么样？你会杀了他吗？那现在就去吧，闻津喻，你这个神经病。”

最后三个字咬得很重，几乎是咬牙切齿。

黎岁杪是对任何人和事都很冷淡的人，却因为他的话产生了剧烈的情绪波动。

从情绪中反馈给他的是名为“特殊”的赠礼，闻津喻不怒反笑，抱着她将脸埋进她的颈窝，唇瓣游移磨蹭：“岁岁，我喜欢你骂我的样子。只要你不再想着逃跑，你可以每天翻来覆去地骂我，我绝不还口。”

他是不会还口，他只会像条狗一样发情。

黎岁杪不清楚自己是不是被气笑的，总之她的唇角居然先扬了上去。

“我没有其他的性癖，闻津喻，你要是忽然变成了m，我可以找专业杀手来打你。”

闻津喻握着她的手掌抚摸自己：“你不舍得。”

黎岁杪开始替他回忆两年前的他自己，如数家珍：“闻津喻，你还记得两年前我和你同居时候的事情吗？你一副很看不上我的样子，但是后来才过了几天你就非我不可了。你当初装样子的时候没想过有今天吗？”

闻津喻眨眨眼，笑容很浅：“岁岁，我只是想在你面前保持神秘感，不是装腔作势。”

“而且，现在的重点是你欺骗了我。”

他自上而下看她：“岁岁，撒谎的人不能理直气壮吧？”

黎岁杪头一点：“那又怎么样？闻津喻。”

他确实不能拿她怎么样，他又不舍得。闻津喻咬住她的手指，顺着她的手臂向下吻。一连串的亲吻带来触电般的陌生快感，他吻到她的小腹，继而又连绵地吻到她被清理完毕的，微红绵软的阴阜。

黎岁杪“啊”一声，双手揪住裙摆。

闻津喻含住朝思暮想的穴，舌头灵活地拨开内裤，着迷地吮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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