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校门等你。"他对着电话那应了声，睛却盯着沈岁发抖的背影，"否则我就告诉柳月，你左边上有颗红痣。"

沈岁猛地挣扎起来，却被周临用膝盖开双。他俯咬住她耳垂，声音里带着残忍的愉悦："就在这张办公桌上。"

"晚上跟我去。"他送着手指，另一只手解开带扣，"我要你看着她是怎样..."

这句话像刀片划开腔。沈岁眶发，却惊觉自己正违背意志地发。

然拽着她手腕在办公桌上。沈岁后腰抵着桌沿，面前是他近的膛。

暮降临前，沈岁还是现在了校门。她穿着周临上周行她书包的黑连衣裙，领低得几乎能看到线。柳月靠在跑车边冲她招手，红在夕下像伤。

周临似乎察觉到她的变化，手指沿着她大内侧缓缓上移："了？因为我的过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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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去取酒了。"柳月突然贴近，手指拨开沈岁颈侧的发丝，"果然有颗小痣呢。"她轻笑，"他从小就喜在猎上留记号。"

"走吧。"周临自然地揽过沈岁的腰，嘴过她耳廓，"今晚教你...三角关系。"

笔帽上刻着小小的"L&S"，被挲得发亮。

"不是！"沈岁声音带着哭腔，双却在他掌下微微颤抖。周临低笑着手指，将亮晶晶的抹在她上。

电话铃声突兀地响起。周临啧了一声，却还是接起电话。沈岁趁机挣脱束缚，却在跑到门时被他一句话钉在原地：

沈岁夺门而的瞬间，听见办公室里传来柳月的笑声，她竟然一直站在走廊拐角。

这个认知比任何威胁都令人骨悚然，沈岁在楼梯转角蹲下来，发现周临的钢笔不知何时又回到了她袋里。

他单手解开领带，慢条斯理地缠上她手腕："柳月比我大两岁。"领带突然收，"她第一次帮我时..."

沈岁浑发冷，却看见柳月腕间银光一闪，同样的手链不知何时到了周临手上。此刻他正从校门走来，腕间的银链在暮中一闪一闪，像某无言的宣示。

沈岁别过脸，却看见办公桌玻璃板下压着的照片，年轻的周临搂着柳月的肩，两人穿着同款学士服。

这个发现让她咙发，却因为周临突然探的手指而绷成弓形。

车灯划破夜时，沈岁在车窗反光里看见自己红的脸。周临在后视镜里与她对视，嘴角挂着那抹她熟悉的、捕者般的微笑。

当柳月故意将车钥匙扔自己时，沈岁发现周临的手指正沿着她脊椎缓缓下，最后停在尾椎骨重重一——那是他们第一次发生关系时，他发现的。

"尝来了吗？"他抵着她额息，"嫉妒的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