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彼时的她，满心盘算着要攀附桓靳这位信王殿下，对那些课业都敷衍了事……

没人比他更清楚，这张小狠去是何等蚀骨销魂。

稍稍一顿，“更要杀儆猴，恩威并施。”

“啊哈…别……”沈持盈难耐地颤动，杏眸顿时蓄满泪。

径急遽收缩蠕动，不断溢丰沛黏腻的，桓靳的指节在内里动搅，得咕叽作响。

“但若扶持那式微的傅尚服，她要想坐稳位置，便只能你手中的刀。”

沈持盈闻言微怔，旋即羞臊地咬住下，颊边红染上耳廓。

桓靳闷哼声，向来锋锐冷峻的眉立时染上烈噬人的情。

她犹豫再三，还是没忍住问：“臣妾听闻…陛下将册封臣妾的长为妃，可是真的？”

桓靳却蓦地低笑声，笑得腔震颤，“朕倒不知，皇后何时变得如此勤学好问。”

她嗓音着细细的颤，泪猝然涌，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偏他指尖却始终不戳到，沈持盈被他吊得不上不下，只能哼哼唧唧地表达不满。

玄龙袍下，他周肌绷到极致，藏在骨血里的暴戾乍然显，想要将她狠狠捣碎。

虬结狰狞的龙在她柔的掌心里颤动不止，龙首铃霎时溢晶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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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尚仪济国公府，在内府基已。即便你助她上位，她也不会恩德。”

“陛下～”沈持盈波起，素手握住他胀的龙，轻轻，“您就别嘲笑臣妾了，快教教臣妾罢……”

其中就有教导她如何掌家理帐、主持中馈的。

“啊……”沈持盈被打得猝不及防，又羞臊又委屈，“陛下打臣妾什么？”

颈绷着，“先别…啊……”

“真蠢。”桓靳嗤笑声，扬手朝她雪腻轻扇一记。

“陛下…唔…您先教臣妾…该怎么办呀……”她努力压抑着溢到嘴边的媚，艰涩地声求教。

方才刚狎过她朱的两手指，此时竟又她下面的儿，长驱直。

说话时，桓靳沉眸死死盯着她间翕张吐的，分愈发得生疼。

他结了，压着翻涌的燥意，“记住八个字，攻心为上，分而化之。”

昔日潜邸时，他就曾派几名教习女官为她开蒙。

“分而化之？”沈持盈黛眉轻蹙，眸迷茫，显然未能参透其中玄机。

甚至就在昨日，他还曾亲品尝过她的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