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轿辇抵达坤宁，沈持盈全程默不作声，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

语态忽然转冷，“你的郡主之位，亦是如这般来的。”

这些年来，她仗着“救命之恩”，日日在他面前撒卖痴、恃而骄……

“当日协助臣女将您抬至山下的小沙弥，至今仍在静法寺修行。”

方才桓靳那番话，同样令她惊一冷汗。

“而冒险为您诊治的御医，正是现任太医院院判程大人……”

见状，沈婉华眸中燃起希望的火光，声音在朔风凛冽的寒夜里愈发清晰——

桓靳剑眉微蹙，抬手示意銮驾暂驻。

桓靳只将帷幔掀开一隙，声音冷沉难辨喜怒：“端慧，朕发觉，你近来愈发不如从前了。”

她只是…不愿他被如此蒙蔽，更不想本属自己的功劳被他人替。

沈婉华呆立原地，脑中混沌一片，脚底似生了，望着渐行渐远的銮驾，久久无法回神。

如今庶妹怀龙嗣，后位愈发稳固，她已不奢望更多，只希望桓靳能知晓真相……

“静法寺那场刺杀，”桓靳轻描淡写，“不过是朕自幼经历的诸多刺杀之一，何足挂齿。”

“嗯…”沈持盈被得发，本能溢哦，却始终不敢抬看他。

“洪初六年秋，是臣女从刺客手中救下的您，而不是皇后……”

“圣上！”她再次提起裙摆追上前去，声音里带着前所未有的决绝，“臣女有要事禀告！”

她比谁都清楚，如今能在中行走自如，全赖太后庇护。

原来庶妹当日所言，字字句句属实。

“程院判是朕一手提，静法寺十年来香火钱亦是朕私下捐资。”

不等她启追问，明黄帷帘隙再度传帝王隐威压的声音——

沈婉华形微晃，嗫嚅着：“圣上这是何意……”

话音方落，他再度抬手，銮驾轻晃，启程离开。

原来当年冒认之事竟如此漏百，她竟还沾沾自喜以为天衣无？

可，既然如此，庶妹为何仍能荣登后位？

“以及，朕并不喜被人挟恩索报。郡主之尊仅次公主，已足够抵偿，莫要得寸尺。”

闻言，沈持盈如遭雷击，只恨不能立刻遁地而逃。

轿厢内，沈持盈面骤然煞白，正抚着肚的纤指颤了颤。

，连今日盛宴都未能席。

月光倏然被云翳吞没，沈婉华整颗心如坠冰窖，踉跄后退半步——

沐浴更衣完毕，桓靳抚上她两颗硕玉，轻轻搓，“可是又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