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尿液倾泻如注,裹着鸡巴的嫩穴同时也不受控制地抽搐起来。
桓靳被绞得生疼,却沉眸死死盯着两人泥泞的交合处,尽情欣赏这香艳淫靡的美景。
她体质敏感,轻易便能潮喷,然失禁的次数却屈指可数。
潮吹出来的水液虽极稀薄,却并非尿液,且极小一股。
失禁却是尿孔排出,大多时候她是能忍住的,故而若能将她肏尿,他心中成就感倍增。
沈持盈却羞耻得要命,双眸紧紧闭合,本就潮红的脸颊更是如滴血般。
在她看来,她都是当娘的人了,竟还失禁,着实丢人……
待尿水尽数排完,她便彻底精疲力尽,浑身酸软如泥。
那虎狼之药的药力也算是解了……
可桓靳却尚未纾解出来,他拎起她两只脚踝架在肩头,重新挺腰挞伐。
粗粝肉茎“噗嗤噗嗤”肏进花腔,狠插猛捣,撑开层层褶皱。
“啊…”尖锐的饱胀刺激重新席卷,沈持盈惊声呻吟,娇躯激起阵阵颤栗。
高潮过于频繁,她头晕目眩,逐渐喘不过气来,只能乖乖承受他的插弄。
最后十几下深重的顶干,龙首深深嵌进小小的胞宫里,桓靳咬牙粗喘着射了出来。
精液极大一股,滚烫浓稠,激得沈持盈又痉挛着小死了一回,“呜呜……”
花穴仍死死箍着粗屌,似要榨出最后一滴阳精。
桓靳下颌线紧绷着,又狠狠深顶几下,试图延缓射精的快意。
又堵了好一会儿,见时辰不早,他才“啵”地缓缓抽身而出。
这次肏得太狠,殷红花唇微微外翻,穴口一时合不拢,颤巍巍向外吐出浊白。
此处水榭不便清理,桓靳只得用衣袍草草擦拭。
他剑眉紧蹙,声音里带着未消的怒意:“你藏在博物架后的那些风月册子,回宫后朕必当尽数焚毁!”
什么“好哥哥”,什么“换别的男人”……
她本就顽劣不堪,若再被这些污秽话本荼毒,还不知要荒唐到什么地步。
沈持盈此刻双眸涣散,香汗淋漓,如同从水里捞出来一般,哪里还听得进他的训斥。
直到被抱上马车,随着车身轻晃,她紊乱的气息才渐渐平稳下来。
才刚恢复意识,沈持盈便惊觉身下黏腻酸胀至极,竟是含着泡热腾腾的精。
“好胀…”沈持盈浑身酥软,绵软无力倚在桓靳炙热的怀抱里,眼尾还泛着未褪的潮红。
桓靳收紧臂弯,薄唇轻贴她汗湿的鬓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