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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后二人仍僵持在榻沿,忽听窗外传来“噼啪”脆响。
沈持盈抬眸望去——
殿外竟骤起风雪,细密的冰霰混着冷雨,簌簌敲打在琉璃瓦上,发出细碎清冷的声响,恍若珠落玉盘。
她眼波一转,语带娇怯:“这般风雪夜,臣妾实在害怕……”
纤手当即覆上男人裆部,握住那粗硬昂扬的器具,轻拢慢捻,“陛下今夜就留下,陪陪臣妾可好?”
“唔…”桓靳喉间溢出声低沉的闷哼,下颌线条骤然绷紧,如刀削般凌厉。
那双幽深的黑眸似燃着寒芒,死死锁住她娇媚的容颜,眼底翻涌着晦暗难明的情绪。
他素知她天性愚钝,肤浅虚荣,连骨子里都浸着淫浪,哪怕离了他,她都能自己寻乐子。
可对她的占有欲,早已融进他每一寸骨髓血液里,无论他们夫妻间横亘任何隔阂,他从未想过要与她分离。
约莫半年前,他已逐渐对她是赵怀素外孙女这事释怀。
然而,手下暗卫却顺藤摸瓜查到,当年蛊惑、协助赵氏行弑君之事的,并不止是前虞余孽。
看似平稳的皇宫,依旧危机四伏。
偏在这紧要关头,诡异的梦魇开始纠缠不休——
他捧在心尖上疼宠多年的妻子,竟三番五次在梦中对他亮出利刃!
其中一次,她甚至用她外祖母当年弑君的手段,欲在与他云雨缠绵时,将金簪刺向他心口。
他自然不会仅凭梦境定罪,然他太清楚她的性情——
先是因旧事生隙,后有虎儿突发异状,如今普天之下,最盼着他龙驭宾天的,恐怕非她莫属。
殿内安神香愈燃愈浓,唯有在她彻底熟睡后,他才能卸下所有防备,将满腔爱欲尽数倾注。
可讽刺的是,他方才竟真在她眼底捕捉到一闪而过的杀意!
殿外风雪愈发肆虐,呼啸声如猛兽狂吼,仿佛要将整座宫殿都掀翻。
沈持盈不敢对上他这沉戾骇人的目光,只能硬着头皮解他腰间玉带,掏出那根勃发已久的阳具。
他这物属实雄伟,弹跳出来时险些甩到她脸上,此刻就在她眼前,冒着腾腾热气。
“陛下都冷着臣妾一年了,再大的气,也该消了罢?”沈持盈仰起小脸,软声撒娇。
她双手则拢住青筋虬结的柱身,熟练地撸弄起来,指尖打着圈抚过冠沟。
桓靳鼻息渐粗,酥意沿腰椎直冲头顶,胸腔剧烈起伏。
硕大的龟头愈发涨得紫红发亮,顶端马眼翕张着渗出晶莹的黏液,仿佛顷刻就要喷薄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