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陌生的环境格外刺激,沈持盈被肏得眼前发白,神智涣散,压根儿没听清他的话。
冰冷的镣铐硌着她纤细的手腕,双腿被大大分开在刑椅两端,整个人呈“大”字型展开。
这种完全受制于人的姿势,既让她心生畏惧,又莫名激起隐秘难言的兴奋。
嫩穴不受控制地痉挛抽搐,偏每每紧缩都引来男人更猛烈的进攻。
桓靳低头缠吻她樱唇,亲昵缱绻,又攫住她香糯的小舌,嘬吮得啧啧作响。
而他身下却始终凶悍挞伐着,尽根直进直出。
敦实的撞击声在密闭的刑房里回荡,连空气中都浮荡着浓郁的淫靡气息。
“呜...不要...”溺水般的窒息快感席卷而来,沈持盈啜泣着摇头,浑身紧绷如弦。
浑圆挺翘的奶儿被撞得起伏乱晃,犹如弹跳的雪兔。
又因她近来消瘦了些,平坦小腹竟被撑得鼓起个硬凸的包块,正是根粗壮肉棍的形状。
桓靳满是怜爱地吻去她脸颊斑驳的泪痕,下身性器却毫不停歇地顶肏着,插得她颤栗潮喷。
水液一股接一股,顺着两人的交合处流淌而下,脚边蓄起大滩水渍。
如今距离话本中废后的节点越近,她越频繁陷入梦魇,常在睡梦里哭着求饶。
桓靳深知,若想消除阴影,必须直面最畏惧的事。
恰好这茶室地下密室也有刑房,正好用欢爱来覆盖掉她脑海里关于地牢受刑的记忆。
他掐着她的下巴,强迫她环顾四周——
那些冰冷的刑具,幽暗的角落,还有此刻他们抵死缠绵的躯体。
也不知沈持盈是否领会他的用意,但这日之后,她梦魇的次数还真渐渐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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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去冬来,倏忽已至冬至。
这本是朝廷三大节之一,依例该设宫宴。
满朝文武原都各怀心思,盼着能从皇后与小太子是否出席的动静里,窥得几分圣意深浅。
谁曾想,圣上竟以各地雪灾为由,一道旨意便将宴席径直取消了。
可越是这般反常,越惹得流言四起。
传闻慈宁宫前些日子召见宗亲命妇时,庾太后曾对着众人痛心疾首,话里话外总绕不开皇太子的“痴傻之症”。
言辞间满是惋惜与忧虑,却也变相坐实了皇太子确实有异。
信王府的漱玉居里,地龙烧得正旺,暖意融融。
微敞的窗棂外,细雪簌簌飘落,转眼便在青砖地积了层薄薄的霜白。
沈持盈盘腿坐在炕上,静静望着身旁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