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繁体
本站新(短)域名:xiguashuwu.com
景昭七年腊月,坤宁宫正殿内。
窗外风雪肆虐,簌簌雪粒顺着朱漆窗缝钻进来,转瞬便被殿内暖意融成细水痕,蜿蜒滑落。
殿中熏笼里燃着沉水香,泄出几缕青烟,缠在跳跃的烛火旁,将满室光影晕得愈发柔腻温馨。
烛光映照下,沈持盈慵懒地倚在软榻上,纤指翻动着贡品单子,不时抬眸瞥一眼殿内另外两人——
桓靳正批阅奏折,虎儿则捧着书卷,小脸绷得严肃,俨然一副小大人模样。
一家三口各忙各的,虽无言语,却自有一股温情脉脉流淌。
沈持盈指尖轻点单子,按着外朝局势与个人喜好,挑拣着赏赐。
她向来爱听奉承话,那些在宴席上嘴甜讨巧的,自然能多得些好处。
待翻到分配宫女太监过冬物资时,她忽而想起什么,抬眸看向琥珀。
“前几日赏梅宴上,席位偏中后,诉苦说自己孀居守寡,独自带着儿女艰难度日,又被其余人打断的,是哪家的夫人?”
琥珀低声答道:“回娘娘,那是济阴郡王之妹,是位郡君,早年嫁了个穷翰林,年初丧夫后,便靠着四十两年俸过活。”
徐荣适时补充:“娘娘可还记得?小殿下周岁宴上,这位郡君进献了她亲手缝制的小老虎玩偶,活灵活现的,还得了您的青眼呢。”
“噢,原来是她。”沈持盈恍然。
同样是桓氏宗亲,郡王年俸五千两,其妹却仅有四十两,着实不公……
“命人去查查,可还有其他这般守寡或困顿的宗室女,以后每年冬日都额外再赏些米粮布匹。”她轻声吩咐。
徐荣忙不迭应下,谄笑道:“娘娘果真仁善!”
夜色渐深,虎儿放下书卷,一本正经地朝父皇母后作揖行礼,童音清亮稚嫩:“儿臣先行告退。”
沈持盈心底蓦地一软,恨不得将儿子拉到怀里亲一亲。
可小家伙将满五岁,如今若亲他脸蛋,他总要独自别扭上好阵子,她也只敢伸手摸摸他的小脑袋。
待更衣上榻后,沈持盈便依偎进桓靳怀里,絮絮叨叨地说起虎儿近来的变化,既欣慰又不舍。
桓靳耐心听着,大掌却已抚上她圆滚滚的孕肚,指尖若有似无地摩挲着,惹得她肌肤微颤。
没片刻,沈持盈便哼哼唧唧地小声嘟囔:“盈儿想要了……”
桓靳眸光霎时沉黯如墨,喉结滚动,低笑一声,便让她岔开双腿倚坐在软枕上。
她高高隆起的孕腹将亵衣撑得紧绷,隐约可见肚皮上淡青的脉络,随着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
腿心处,男人的手指已慢条斯理地抚弄着那肥嫩嫩的小屄。
修长指节深深浅浅地抽插,带出黏腻水声,在静谧的寝殿内格外清晰。
沈持盈看不见身下是何等狼藉,只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