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若真念他的好，就该记住这教训，而不是转又去攀扯旁人。”

旁边还有一行小字，“慈父桓靳泣立”。

“乾清东堂……难不是添了几个貌女？”沈持盈轻咬下，每个字都说得艰难。

挣扎间，两人齿磕碰，腔很快便漫开淡淡的血腥味。

烈的恶心席卷而来，她拼尽全力推搡他的膛。

殊不知，她底的泪光、对徐荣的维护、对他的怨怼，均狠狠戳中桓靳的逆鳞。

“哦？”桓靳冷笑，目光灼灼地盯着她，“去年初，在御园前那阁里，缠着朕索的，难不是皇后吗？”

只见那牌位上，以清隽楷书镌刻着“皇长桓瑀之位”。

“臣妾知。”沈持盈气吁吁，上还沾着血迹，“臣妾是中皇后，所以才不想在这里失仪。”

沈持盈怔怔望去。

他盯着她看了片刻，没开解释，只一把拽住沈持盈的手腕：“跟朕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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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你杀人放火的忠仆？”

桓靳不答，只拉着她疾步前行。

“还有太池泛舟那回——”

“听说陛下在东堂一待便是许久呢。”

“沈持盈，”他冷声质问，“你知不知自己的份？”

沈持盈更难受了。即便心里怕极了他，也没忍住抬怒目瞪他。

“陛下从前……”沈持盈眸光微闪，“不是总嫌臣妾张扬鄙，无半分国母气度吗？”

桓靳盯着她，一字一句质问：“朕从前百般教诲，你也毫无长。为何今日突然要改？”

沈持盈呼微滞。那是她故意在嫡面前缠他的。

怒火翻涌之下，他俯猛地扣住她后脑，不由分说堵住她的。

人侍从无一人敢跟上前来。

她索豁去：“陛下都有新人了，还不许臣妾当个贤惠得的皇后吗？！”

“什么新人？”桓靳黑眸微眯，周气压陡然降低，“朕怎不知？”

话音落下，桓靳周威压不由稍敛，面上怒意也去了几分。

他再次将她扣怀里，声音冷了几分，“今日与江夏王闲谈后，突然顿悟了？”

沈持盈被他问得心烦意，更厌恶这般肌肤相贴。

桓靳没料到她抗拒得如此剧烈，微微一怔，松了力。

穿过枯寂的园林，越过重重门，直至乾清东堂那扇闭的朱漆大门前。

沈持盈浑一震，惊骇地睁大双。

见他还说更多他们好过的场合，沈持盈脸颊烧得，连忙打断：“今时不同往日，臣妾如今都改了！”

“去、去哪？”沈持盈微茫然。

没有想象中的金屋藏，甚至没有多少陈设。

桓靳结微动，黑眸缩她：“为何要改？”

他见不得她这副模样，更见不得她为了个死太监委屈落泪。

空旷的殿内只燃着一盏长明灯，昏黄光下，中央紫檀案上供着一方小小的牌位。

沈持盈仍在细细着，桓靳便抬手推开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