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晚还会再怀上的。”

话未说完，桓靳脸骤沉，冷声反问打断：“哪来什么为何？莫非旁人献，朕就必须悉数接受？”

她生怕被拒绝，忙不迭补了一句：“臣妾就待在西阁这儿，绝不会打扰陛下理政务的！”

提到丽景阁，桓靳才彻底想起这桩一年前的旧事。

桓靳薄抿，面愈发沉郁。

沈持盈连忙收回目光，讪笑：“臣妾没看什么。”

“那是黎胜自作主张办的。”他语气冷了几分。

她又小声补充：“臣妾听说，黎胜起先将那几名女安置在东外路的丽景阁，没多久，那些女便下落不明了。”

“说。”桓靳空的手正在斟茶。

殿内一时陷沉寂，只余炭盆里偶尔爆开的细微噼啪声。

他不习惯安人，语气略有些僵。

沈持盈愣住，满诧异，下意识追问：“为何将她们遣……”

闻言，桓靳眉心微微一蹙。

沈持盈悻悻，没敢再吭声。

“朕得知后便命他将人遣送，还让他自己去慎刑司领了二十杖责。”

待到晚膳时分，内侍们将膳一一摆上，香气四溢。

桓靳却盯着她，目光凛锐：“怎么？又有人在皇后面前嚼，搬是非了？”

沈持盈坐在桓靳侧，目光却忍不住在殿内逡巡。

“去年…黎胜可是往里送了六名貌女？”沈持盈声音带着哭后的沙哑，“她们人呢？”

乾清上下，皆是形壮实、面相忠厚的太监，半不惹。

此事早在一年前便已了结，以黎胜的为人，怎可能旧事重提？

可别说是貌的女，连个眉目清秀些的内侍都没有。

“用过晚膳，皇后便先回坤宁罢。朕尚有政务需理。”

沈持盈被他这冷厉语气吓了一，轻咬下，再不敢究。

沈持盈了，却没有应答。

霜降方过，天候骤寒，一夜之间便有了冬的迹象。

乾清当差的侍从，她仔仔细细瞧了个遍。

沈持盈靠在他，听着那沉稳有力的心，迟疑许久，终是轻声开：“陛下…臣妾还有一事想问。”

见他不语，沈持盈心骤。

沈持盈眸光微动，指尖轻轻攥住他的衣袖，声央求：“夜后天寒地冻的，臣妾不想回坤宁了……”

“臣妾是前些天无意间听见黎胜与他那儿说话，才知丽景阁曾藏过几个人的。”

钦天监早已奏报，今冬必是酷寒灾年，他需与各大臣商议冬粮储备、柴炭调、防寒防灾等诸多事宜。

“皇后。”桓靳夹起块桂糯米藕，放在她面前的碗中，语气带着几分不悦，“皇后又在看什么？”

沈持盈呼微滞，连忙摇否认：“没、没有！没人在臣妾面前嚼！”

桓靳冷笑一声。

话落，她珠一转，决定祸东引。

但他也没再究，只淡淡：“往后少听这些闲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