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繁体
本站新(短)域名:xiguashuwu.com
净房与烧水房仅有一墙之隔,墙内埋着空心竹筒,管壁裹着棉絮保温。
只需拉开铜闸,热水便会顺着竹筒源源不断注入浴桶中。
不过片刻,浴桶中便蒸腾起袅袅的暖雾。
温水漫过肌肤,沈持盈更觉浑身酸软,却只能紧紧闭着眼,连呼吸都刻意放缓,生怕露出破绽。
桓靳掬起一捧水,自她肩头缓缓淋下,熟稔地替她清洗身上斑驳的欢爱痕迹。
偏沈持盈身子敏感娇嫩,他带着薄茧的指腹每一下触碰,都惹得她轻轻颤栗。
“皇后还要装到何时?”桓靳冷不丁开口。
沈持盈浑身一僵,仍硬着头皮继续伪装熟睡。
“朕知道你醒着,”桓靳语气平淡,“再装,朕便让人将你抬回坤宁宫去。”
沈持盈羽睫颤了颤,终是怯生生睁开眼。
入目便是男人如刀削般凌厉的下颌,水珠正沿着喉结缓缓滑落。
她不敢抬头,只把脸埋进他紧实鼓胀的胸肌上,闷闷道:“陛下何时发现的……”
桓靳冷哼一声,“从你僵得像块木头起。”
“两次都是。”他又淡声补充。
沈持盈霎时脸颊烧得微烫,只恨不得立刻钻进水里去。
“既如此,陛下为何不早些戳穿臣妾?”她又羞又恼地娇嗔,“害得臣妾大气都不敢喘!”
桓靳略略挑眉,“难道是朕逼着你装睡的?”
沈持盈顿时神色讪讪。她这不是怕他龙颜大怒,又寻些古怪法子折腾她嘛。
桓靳继续不紧不慢地掬水浇在她背上,将她浑身上下都好生清洗了遍,连指缝都没放过。
沈持盈被搓得“哼哼”出声,心中不免生出几丝得意。
普天之下,怕也只有她一人,能得帝王这般屈尊纡贵,亲手伺候沐浴。
半晌,桓靳手上动作未停,忽然沉声道:“日后少胡思乱想。乾清宫从不曾藏女人,朕也没碰过旁人。”
沈持盈猛地抬头,正正撞进他深邃不见底的黑眸里。
他眼底既无戏谑,也无不耐烦,只有某种…她读不懂的情绪。
桓靳顿了顿,又道:“朕若当真有意纳妃,根本无须瞒你,更犯不着如此费心为你调养身子。”
沈持盈怔住,鼻尖蓦地发酸。
她想起乾清宫东堂,他为她腹中夭折的孩儿立的牌位;想起从未断过的坐胎药;想起专程出宫寻访的老医女……
桩桩件件,皆在佐证他所言非虚。
“陛下…”沈持盈小声哽咽,杏眸盈满泪花,“臣妾知错了,臣妾不该怀疑陛下…”
桓靳喉结微动,终是没说话,只将她往怀里拢了拢。
热汽氤氲,模糊了两人相拥的轮廓。
片刻后,沈持盈悄悄抬眼觑他,又壮着胆子伸出双臂,环住他的脖颈,软着嗓子轻唤:“陛下…”
“嗯?”桓靳垂眸睨她。
只见她双颊绯红,带着几分羞赧与忐忑,“那陛下…为何总趁臣妾熟睡时,那般…弄臣妾?”
桓靳面色骤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