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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书if线(31)最高明的算计(2/2)

柳昭仪的故事是听完了,可她心底翻来覆去盘旋的,却是另一桩更让她心惊的事。

早了,她不会珍惜;晚了,她意兴阑珊。今日,恰好。

她自知自己不甚聪明,若生在洪初朝的后里,别说登上后位,怕是还没,就被吃得骨都不剩……

沈持盈回过神来,略略颔首:“去罢。”

他面前的御案上,摊着封厚厚的密报。

沈持盈久久不语,心中却暗自庆幸。

今日这番话,足够让他这位皇后婶母,好好琢磨一阵了。

可待翻开另一封密报时,他面却遽然一变。

珊瑚见她神不宁,试探着开:“娘娘可是在御园受了凉?可要婢命人煮碗姜汤?”

连沈持盈走神时的神、拢氅衣的动作、听完故事后怔立原地的模样,都事无细地落于纸面。

她想不通,更无人能为她解惑。

沈持盈又在原地怔立片刻,旋即才在人们的拥簇中移驾回坤宁

与此同时,御书房内,西斜的日光将桓靳的面容映得明暗错。

她靠在临窗的榻上,手里捧着盏茶,却一未饮,只望着窗外光秃秃的枝丫神。

江夏王温笑:“婶母权当听个故事解闷便好,不必放在心上。”

桓靳看完最后一个字,缓缓阖上密报,薄间溢一声低低的冷笑。

朔风拂过廊下的铜铃,发一串细碎的响声。

江夏王神平淡,语气从容:“本王自有成算。”

江夏王转离去,清瘦颀长的影穿过曲廊,很快便被枯枝掩映,消失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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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倘若连育有皇的当朝皇后都难逃一死,那她呢?

说着,他恭恭敬敬作揖行礼,“侄儿还要去上课,先行告退。”

另一,去往咸安的僻静路上。

正因如此,他才故意拖至今日。

“不必。”沈持盈将茶盏搁在案上,指尖微微发抖。

沈持盈一回来便屏退左右,只留珊瑚与翡翠在跟前伺候。

她这个膝下无、靠冒认救命恩人才坐上后位的皇后,又算什么?

这桩旧事,是中最大的禁忌,谁也不愿碰。

“所以先帝原谅了她,为她复位,甚至比从前更怜惜她。”

桓靳的生母、太祖皇后齐氏同样在宗室与群臣的迫下,殉葬而亡。

他自然知晓,皇后接连数日派人打听他的动向。

江夏王的贴内侍迟疑良久,终是凑上前,低声问:“殿下,皇后娘娘寻了您七八日,您为何今日才现?”

信上字迹工整而冰冷,将今日御园中的对话尽数记载,一字不漏。

殉葬之事并非孤例。

沈持盈被自己这念狠狠一惊,险些打翻手中的茶盏。

堂堂一国之母,育有嫡的中皇后,竟也逃不过殉葬的命运。

坤宁正殿内。

帝看来,柳昭仪争风吃醋也好,雪夜苦守也罢,全是自对他满腔的恋。一个女,若非他至,怎会这等傻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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