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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半分温存与怜惜,他就这样粗暴地撞了进来,带着惩罚与宣泄的力道。
硬胀滚烫的肉刃蛮横地劈开紧窒的花径,碾过每一寸敏感的嫩肉,直抵深处。
“啊…!”沈持盈被顶得尖叫出声,泪水猝然夺眶而出。
所幸方才那番厮磨挑逗,她腿心已悄然湿润泥泞,否则这般凶狠的闯入,定要痛得撕心裂肺。
饶是如此,那瞬间被填满、撑开到极限的酸胀感,依旧让她浑身发软,指尖无助地抠着御案的边沿。
桓靳也丝毫不给她喘息的机会,掰开她肥白的臀瓣,对准那张殷红湿热的嫩穴便狠狠肏干起来。
直进直出,大开大合,仿佛要将她钉穿在这御案之上。
“唔嗯…”沈持盈哭吟着乱颤,小腹酸麻得厉害,花穴也不受控制地吐出更多汁水。
“要留在乾清宫?”桓靳倏地俯下身,滚烫结实的胸膛紧紧贴着她冰凉单薄的肩背,“那便好好受着。”
他呼吸灼热挟着浓重的情欲气息,喷洒在沈持盈耳后和颈侧,声音却冷戾如寒铁。
说话时,他精壮的腰胯也配合着狠狠挺送,每一记力道都又凶又沉,近乎凌虐,似要将她狠狠碾碎。
“啊哈…”沈持盈根本无处可逃,也不敢躲,只能撅着臀儿乖乖承受他凶猛的挞伐。
这般毫无爱抚的插干,让她感到难过与羞辱,却又丝毫不敢抱怨。
她甚至暗暗自我安慰,只要他还贪恋她这身皮肉,便足够了。
她用过的男人,即便贵为天子,也得干干净净的,专属她一人!
想到此处,沈持盈悄悄吸气收腹,好让小穴将那粗屌吸得更紧。
“嘶…”桓靳倒吸口气,鸡巴被绞得又爽又疼,阵阵钻心蚀骨的快意在脊椎炸开。
他身下抽插的动作丝毫未缓,双指却捏住沈持盈的下颌,让她转过来与他对视。
“骚穴倒是乖觉,夹得这般紧,就这么馋男人的鸡巴?”
“朕说了,会保留你的皇后之位,你还这般自甘下贱,可是离了男人的鸡巴就活不了了?”
他故意用最粗俗下流的话羞辱她,也像是在凌迟着自己。
仿佛这样,就能隔开两人之间剪不断理还乱的纠葛。
沈持盈听得浑身一僵,泪珠大颗滚落。
然她竟顺着他的话,佯装羞答答地承认:“是…盈儿没用…盈儿的身子早被陛下玩坏了!”
“盈儿离不了…啊…陛下的大鸡巴…陛下别…嗯…别丢下盈儿不管…”
她这般逆来顺受,非但没有平息桓靳心头的无名火,反像是火上浇油,点燃他最深的暴戾与自我厌弃。
种种情绪灼烧着他的理智,让他顶肏的动作愈发狠戾。
在这般激烈的冲撞下,御案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剩余的文房四宝相继滑落,满地狼藉。
大股淫水顺着两人的交合处流下,在案面蓄起一小滩淫靡的水渍。
“啪啪啪——”
肉体激烈的撞击声、女人破碎的媚吟、男人压抑的粗喘交织在一起,取代御书房往日的庄严肃穆。
此情此景,与他们二人在信王府时的初次,何其相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