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密室内烛光摇曳,将沈持盈赤裸的身子映照得纤毫毕现。
她两条玉腿被强行敞开,露出那张肉鼓鼓、白嫩嫩的馒头小屄。
桓靳知她醒了,却并不言语,只铁青着脸,用带着薄茧的指腹将她的穴口掰开。
两瓣花唇被扯向两侧,内里殷红的嫩肉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瑟瑟缩缩地翕动着。
单根手指插进去,紧致湿热的穴肉立刻缠上来,死死绞住他的指节。
桓靳神色稍缓,眼底翻涌的戾气也淡去一丝。
他又添一指,撑开那道窄嫩的甬道,仔细地、缓慢地检视过每一寸褶皱。
眼线说她并无真正越界,但他仍要亲自确认。
久未经人事的紧窒感清晰无比,确实没有任何异物入侵过的痕迹。
他抽出手指,带出一缕黏腻的银丝,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微光。
近些时日,他忙于清算豫王旧部,铁血手段镇压朝堂,倒是疏忽了沈持盈这边。
原以为把她锁在此处,她便能安分些时日。
谁承想,刚料理了江夏王那不知天高地厚的逆侄,她竟又将主意打到了齐琰头上!
桓靳早知齐琰对她略有不轨之心。
但齐琰此人,久在锦衣卫办案,心性坚韧、律己甚严,除受父命保护沈婉华外,其余诸事皆能秉公持正。
尤其,齐琰清楚沈持盈的身世,更清楚她早晚会重返坤宁宫,断不会逾越雷池。
可他终究是高估了齐琰的定力,也低估了眼前这女人魅惑人心的本事!”
他指腹恶意地捻住那颗柔嫩敏感的小肉蒂,重重揉弄。
沈持盈浑身剧烈颤抖,她死死咬住下唇,将即将溢出的呻吟咽回喉咙。
尖锐的酸意自蒂头炸开,沿着脊椎疯狂流窜。
久旷的身体不堪刺激,花穴深处迅速渗出大量滑腻的汁水,发出“咕叽咕叽”的淫响。
沈持盈整颗心在胸腔里狂跳,几乎要撞破而出。
她总觉得,桓靳今夜就是来亲手送她上路的,否则,何须将她这般屈辱地锁住?
她曾亲手将匕首刺入他臂膀,他定是要以牙还牙,以血还血!
那颗小小的蒂珠被男人夹在指间,恶劣地反复捻磨、揉搓,揉得充血肿胀,硬硬地凸起。
“唔…”沈持盈失声落泪,仰颈急促地喘息,脸颊潮红似要滴血。
层层酸麻快感犹如潮水拍岸,一波比一波强烈,冲击着她的神志。
她胸前那对浑圆挺翘的肥乳,此刻也随着她急促的喘息与身体的颤栗而起伏晃漾。
乳尖在空气中颤巍巍地挺立,艳红如熟透的樱桃。
男人的视线如同烙铁般,在她赤裸丰腴的玉体上寸寸巡梭。
桓靳喉结剧烈滚动,眼尾的赤红已蔓延至耳根。
整整一年了。他已整整一年,未曾碰触过这具令他魂牵梦萦的身子。
这一年里,他如同苦行僧般清心寡欲。
偶有难以自持的深夜,也只能对着她遗落在御书房那条旧亵裤,自渎纾解。
可她呢?
前有那阉人徐荣鞍前马后,后有江夏王桓叡巧言蛊惑,身侧从不缺献殷勤的野男人!
如今被囚在这暗无天日的诏狱密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