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变成这样你不喜欢吗？

“怎么......会有尾巴？”巫时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她抓住哥哥的尾巴。

巫年的脸立马红了起来，他往后退甩开妹妹的手。

“别，别这样抓我尾巴啊......还没习惯尾巴呢你就这么握着我......”

巫时还是呆愣的样子，就这样看着哥哥的头上长出耳朵。

“猫，猫耳？”

“是狼啊，我现在还没法控制好，刚刚才让它消失的嘛，现在被你这么一吓又出现了。”巫年很不好意思，在妹妹面前这个样子让他有些难为情。

巫时这下反应过来了，“所以就是，你被感染了是吗？”

巫年点点头，“能保住命已经很不错了，而且因为你的血感染过程也没有特别特别痛苦，现在基地还有针对变异的药物，在逐渐稳定下来的过程也不会很难受，现在这样也算不幸中的万幸。”

巫时的眼里却是藏不住的心疼，她心疼地看着哥哥，说不出话来。

巫年看她眉头紧锁的样子，有些疑惑，“小时，你......不喜欢哥哥这个样子吗？等我能控制下去就不会露出耳朵这些的，只是现在刚变异，不太熟悉。”

巫时一把抱住哥哥的腰，将头埋进他的胸口，“不是，我是心疼哥，你原本还是个正常人类，现在却变成怪物......”

巫时说着声音就开始哽咽起来，巫年赶紧打住，将她从自己的怀里拎出来，捧着她的脸强调：“这有什么心疼的？你是怪物，你亲哥也是怪物，这很正常嘛。”

“但我自己从小就清楚我不是人类，所以早就适应了，而且也没什么不良反应嘛，但是哥......”巫时含着泪解释，巫年可见不得她这样可怜巴巴的样子，从她发育变成大孩子以来就很要强，从来只有他在她面前哭得梨花带雨的。

“你小的时候知道这件事肯定很慌张吧？为什么不告诉我？”

巫时摇摇头，“我不敢。”

巫年沉默了好一会，叹了口气，不过他也怕那时候的自己太年幼有可能伤她的心。

“但是现在才发生这样的事或许也是好事呢，最起码你哥我已经长大了，不会像个小孩子一样束手无措。而且我们现在都不是人类，就可以不用再遵守人类那套伦理了不是吗？我可以一直陪在你身边，怎么不算因祸得福呢？”

巫年给巫时擦掉眼泪，她抬起头看着哥哥，没有很懂他是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人类的伦理规则里，亲兄妹是乱伦，的确不利于繁衍，所以不管是法律还是情理都是禁止的，即便我们现在还是这样的心理......但从某方面来说，我们也可以正大光明在一起了吧？我们是怪物，怪物为什么要遵守人类的规则？哪怕别人说我们恶心，恶心又怎么样？我们都是怪物了。”

巫时愣住了，好像......是这个道理。“所以......”

巫年瞬间兴奋起来，妹妹接受这套说辞的话，那就应该不会拒绝他吧？

“所以我们结婚怎么样？”

巫时僵在原地，她虽然很爱哥哥，但因为两人是亲兄妹从小一起长大，还从来没有想过这回事。

“结婚？”

巫年看着妹妹那一脸震惊的样子，里面沮丧地垮下脸，“你不想和我结婚？”

“不是，就是觉得很怪异啊......”巫时一时间没有适应他们关系能进展到这个程度，对她来说反正他们是一辈子的兄妹，一辈子也不会分开，加上亲兄妹本身就有伦理问题，所以她还真没想过。

巫年其实也不是说非得和妹妹结婚才是在一起，只是烦死她身边的男人，总有男人试图勾引她，可哥哥的身份总是不够格驱赶那些男人，他想拥有能名正言顺彻彻底底要求她只能有她一个男人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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