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窈颤巍巍地靠着他，一声不吭地贴着他膛，心透过薄薄的衣料，砰砰，撞在他心。

但他没有立刻回应。

纪斯淮眸低垂，盯着她发，像是要将那碎发掌心。

云窈却知自己这招奏效，语气越发带着怯的倚赖，鼻音细细：“斯淮哥哥，我知你最疼我了……你一定不会让我一个人扛这些的，对不对……”

他再心冷如霜，这会儿也恨不得将那人剔骨剥。

“有我在，没人能再动你。”

那是一个极短的吻，轻若蜻蜓，仿佛是一即退的试探，或是本能的依恋，是一场不加掩饰的邀约。

纪斯淮整个人微微一震。

那一咬下去的人，是白聿承。

低到快听不见了，颈侧那枚牙印仿佛合着她的哭腔泛刺的红，“我挣不开……逃不来……”

他低下，掌心轻轻抚过她的发，指尖温，极尽克制的温柔，声音低哑：“窈窈，不要怕。”

纪斯淮垂着眸，长睫遮住了那片骤然升起的暗，指尖抚着她后颈的力度轻了些。

纪斯淮沉默片刻，只将她更拥怀里，像一无形的屏障，将她从风雨中隔开。

他确实是在克制。

她抱着他，泪一了他衬衣，轻轻颤抖着，像极了错事又怕被惩罚的小动，一撞他怀里不肯松手。

她说她怕，说是白聿承……

“窈窈……”

“我现在真的……只有你了……”

可就在这时，她忽然抬起，眶漉漉的，还带着些没褪去的哽咽，仰起脸，伸手轻轻环上他的脖颈。

火车轰隆隆地前行，空气却静得骇人。

她的动作轻得像风，一即退，却分毫不差地将贴上了他的。

只是一瞬，她便怯怯地退开了半寸，角还泛着红，像个错事的小姑娘，声音细细的：“对不起……我只是太动了……”

他没有动，只是低低地了一气，眉间的风暴却倏然止住了。

但他又似乎是真的动了怒，哪怕神还是如常，骨节分明的手指却了又松，像是在极力捺翻涌的情绪。

“可我真的没有想过会……会变成这样。”

纪斯淮眉沉如。

克制住那一瞬从腔炸开的冲动与恨意，只将她死死抱住。

那的，带着她方才哭过的意，温温地覆上他的，带着说不清的香气与颤抖，像是落在他心湖上的一枚桃。

他哑声开，了，垂眸看她，话还未落完，就被她整个人扑怀中打断。

她抬，那光正巧打在他里：“我什么都听你的……你让我不回去，我就不回去，你让我怎么都可以……只求你别……别丢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