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繁体
本站新(短)域名:xiguashuwu.com
床榻吱呀晃动,车轮轧轨的声音轰隆作底,她的哭音却细细碎碎,黏在男人的喘息里,把窄小的车厢搅得昏沉湿热。
云窈仰着头喘得厉害,脖子仿佛被蒸腾的热包住,一滴滴汗顺着锁骨往下滑,沾湿他咬过的地方。
“啊……斯淮哥哥……呜呜……慢一点……我不行了……呃、呃嗯——”
她像是被顶得要散架,纤细的身体被他按着折起来,腿都快合不拢了,腰被他卡得死紧,一下一下撞得深,撞得她眼角全是泪。
好久、好漫长,他的速度怎么还越来越快了?
她垂眼望去,自己月白色的旗袍早被卷到腰间,两条腿被迫大张着架在他肩上,绣鞋不知何时掉了一只,裹着丝袜的脚尖正可怜兮兮地蜷着。
纪斯淮的气息喷在她耳后,灼得她整只耳朵都红透。他低声哄着,声音哑得不成样,咬着她耳尖一字一顿:
“乖窈窈,忍一忍,哥哥就一下。”
可他哪里止得住。
他说完却又是一记更深的狠顶,整根送到底,撞得她尖叫一声,脚趾蜷紧,眼泪扑簌簌地往下掉。
“呜……哥你骗人……不是一下……你……你又来了……呃嗯……啊啊啊!”
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身子被干得一抖一抖,双腿软得像水,又夹着不肯松,像是本能地想把他留得更深。
这哪是能忍的?她分明感觉到体内的肉物又胀大几分,青筋盘错的茎身磨着敏感的内壁,顶得小腹一阵阵发酸。
第三次高潮来得又快又急,她足尖勾着的绣鞋终于“啪”地掉在地上。
纪斯淮舔了舔她眼尾的泪,含住她颤抖的唇,低声哄着,又像哄小孩:
“别哭……窈窈不是最喜欢哥哥亲你吗?你刚才不还自己把腿架我腰上,让我……让哥哥操你?”
他笑得低低的,嗓音发哑,却带着点宠得发疯的狠。
“现在怎么哭了,嗯?你这小妖精,勾着我,不让我停,还要装委屈?”
云窈喘得快断气了,小腹绞着一股涨热,腿都发抖了,连声音都断断续续:
“不是……我……我不是这个意思……呜呜呜……我、我受不住了……哥你慢点,慢点行不行……”
她声音软到快要融化,带着一股哽咽的娇糯,可怜兮兮的,却又一边哭一边收得紧,像是身体比她更诚实,贪得不肯放他离开。
她已经数不清这是第几次了。
从被他按在床上开始,她就没停过哭,身子软得像滩水,偏偏又敏感得要命,稍稍碰一碰就能颤着泄出一股热液,把他喂得饱饱的。
可纪斯淮像是永远不知餍足,一次比一次狠,一次比一次深,像是要把她里里外外都染上他的气息才肯罢休。
她明明是撩他的那个人,明明是她在先哭、先求、先撅着身子叫“哥哥你怎么还不碰我”,可现在反倒是她被操得泪眼迷蒙,声音一声比一声小,指尖死死揪着他的衣摆,一边摇头一边含着哭音哀哀叫:
“哥哥别了……啊啊……别再顶了,我真的要、要坏掉了呜呜呜……”
她说着“不要”,却又像着了火似的往他怀里蹭,腿软得夹都夹不住,身子又烫又颤,声音却越哭越小。
云窈悔得肠子都青了。
早知道就不该听那本话本上的馊主意,说什么“生米煮成熟饭”就能让他心软。
这哪是煮饭?分明是要把她活活煎熟了!
纪斯淮眸色暗得像漩涡,一手捞起她的腰,把她整个掼在自己怀里,吻得又深又狠。
“都哭成这样了……还夹我?窈窈,你是不是太贪了?”
她“唔”地一声哭出来,眼角泛红,嗓子发哑:“我、我不知道……呜呜……我不要了……”
他捂着她的唇亲一口,“乖,再忍忍。”随即含住她通红的耳垂,声音哑得不像话,“很快就好了。”
这话他方才就说过了!云窈绝望地想,话本上可没说过,这事竟能要人命……
她眼角沁着泪,嘴里全是他的气息,被干得浑身发软,哭声细细碎碎,像猫叫一般喘着:
“啊……啊嗯……呜呜……好满……哥哥好重……我……我真的不行了……”
纪斯淮哄她,手掌顺着她细软的腰抚着,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