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什么？”他嗓音低哑，伸手扣住她的手腕，力不轻不重。

她此刻几乎半着，肚兜的绸缎落至臂弯，大片雪白的肌肤。纤细的腰肢下，是浑圆翘的。一双玉并得的，却遮不住心那抹若隐若现的影。

她惊呼一声，藕荷的绸缎落，前光乍，雪白的肌肤在暮中泛着莹的光。

好在他是总领，营帐里的条件比普通士兵好得多。她被安置在一间他的屋里，虽简陋，却净整洁，甚至备了和净的衣裳。

毕竟军营重地，向来不准女眷踏足。

她不该现在这里。

傍晚的光线从木窗斜斜地照来，她背对着门，褪下残破的旗袍，只余一件藕荷的绣肚兜。

“否则…...”

“哥哥……”她怯生生地唤了一声。

屋内静得只剩下彼此的呼声。

“药换好了？”

可白聿承一路沉默，她也不敢多问，只能攥他披在她上的军装外，嗅着上面残留的冷冽松木香，心得不成样。

粝的指腹过她细的伤时，又又疼。

云窈心如擂，后背贴着他的掌心，几乎能受到他脉搏的动。

她一怔，随即立刻摇：“没、没有……”

他的指尖缓缓游走，从肩胛到腰窝，每一伤痕都被仔细涂抹。可越往下，他的动作越慢，呼也越发沉重。

“窈窈。”他唤她的名字，嗓音低沉，“纪斯淮碰过你吗？”

白聿承没再说话，只是手上的力放轻了些。

她转，便对上他的。

白聿承没说话，只是从她手中拿过药膏，指尖沾了一，随即她伤。

云窃羞得耳尖通红，手忙脚地拢住肚兜，却遮不住大片的肌肤。她咬着，声音发颤：“哥、哥哥……你怎么不敲门……”

“疼？”他问，嗓音低沉。

云窈咬着，微微发抖，却不敢躲。

“自己不到？”他问。

“啊！”

军营里没有丫鬟仆妇，她只能自己咬着牙，一清理伤。

手臂一抬，肚兜的系绳便落几分，前柔的弧度若隐若现。

他的指腹挲着她的腰侧，力昧，像是警告，又像是某隐晦的占有。

她心一，下意识往后退，却被他一把扣住腰肢。

那双里翻涌着她看不懂的情绪，炙、压抑，又带着几分危险的侵略。

白聿承的声音在后响起，低沉冷冽。

她上的伤不算太重，坠落时被树枝和草垛缓冲，大多是外伤，可细的肌肤上仍布满伤和淤痕，火辣辣地疼。

云窈浑一僵，慌地想去抓衣服遮掩，却因动作太急，肚兜的系绳彻底松脱。

“不疼。”她小声回答，耳尖却红得滴血。

“最好没有。”

细绳松松地系在颈后，衬得肌肤如雪，腰肢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肚兜下摆堪堪住，线却半不，白得晃。

白聿承没回答。

她正艰难地反手给后背药，指尖蘸着药膏，却怎么也够不到肩胛的伤。

白聿承盯着她看了许久，忽然轻笑一声。

云窈睫轻颤，声音细若蚊呐：“……嗯。”

他刚理完军务，眉宇间还凝着冷肃的锋芒，却在掀开帘的瞬间，沉住了气。

白聿承垂眸，视线扫过她上的伤痕，眸光暗了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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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大步走近，军靴缓缓踏在地板上，云窈下意识往后缩，却还是抵到了床沿，退无可退。

药膏的清凉气息在空气中弥漫，混着她上淡淡的香，无端添了几分旖旎。

白聿承踏营帐时，夜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