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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聿承眼眸漆黑如墨,冷光隐在眼底,一手按住她纤细的腰,一手猛地捞起她的头发,把她整张哭得乱七八糟的脸从羊皮垫上抬起。
她的唇艳红,被咬破的那点嫩皮混着泪珠涂得满脸都是,眼角红肿,睫毛湿塌着,一副被狠狠欺负过的小模样。
几个月后的她,至少还敢瞪他,还敢躲他,可现在的她,只会发抖,只会哭。连那里都紧得不像话,湿漉漉地绞着他,像是要把他逼疯。
和他做就这么委屈?
“叫。”
他声音低哑,带着沙砾般的狠,“不是很会哭?那就哭着叫。”
他将她的身子向后一提,整个人凶狠地顶入,性器粗长得惊人,那一截腱脉隆起的肉棍再度没入她早已肿得翻开的蜜穴,火热、滚烫,将她整个穴道撑满,连宫颈都被砸得“咚”一声,被狠狠怼在最深处。
“呃啊啊啊……!”
她哭得身子一抽一抽,小腹都被顶出一片微鼓的弧度,纤细的腰肢在他掌下毫无反抗,只能跟着他每一下冲撞撕裂、颤抖,嫩穴发出水声连绵不断,几乎羞耻得不成形。
“别……少帅……我不行了……呜呜呜……”
“不是少帅。”
他低头捏着她的脸,让她不得不抬头对视他的眼,满是控制与冷意,“一开始叫的什么?叫。”
她嘴唇一颤,泪水从眼眶涌出,声音细得像是碎成了一丝丝,“哥……哥哥……”
云窈也不知道他为啥偏要她叫这个称呼,只感觉全身似乎都被他填满了,几乎都变成了他的形状。
她往日只听白家嫡子清冷禁欲,不近女色,那如今撞着她的人又是谁呢?
只是听这句娇娇软软的“哥哥”,他眸子便一暗,骨节分明的手掐住她的后腰,像是点燃了全身的野性,整个人俯身贴上去,热烫的胸膛压住她汗湿的背,一边操,一边咬着她耳根低声道:
“再叫一遍,哭着叫。”
“哥哥操你,是不是比其他狗东西厉害多了?”
她哭着摇头,羞得浑身发烫,可身体却比嘴更诚实。
“没、没有其他人……”
穴口被干得一塌糊涂,每一次顶入都发出黏腻水响,“啵嗞”“啵啵”,像是小嘴在主动吸舔,连她自己都听得脸红耳根。
“哥……哥……不要……呜呜……”
“说谎的窈窈就该被这样干到骨头发软,哭着夹着我不放,是不是?”
他咬上她脖颈,舌头舔过锁骨凹陷处的汗水,动作又狠又重,甬道里一片淫靡水声,混着她断断续续的哭腔:
“哥哥饶了我……呜呜我再不敢了……我不是想骗你……我真的没有办法……”
她哭着娇喘,一声声“哥哥”哽在喉头,却像蜜一样一滴滴黏上他的耳根。
白聿承额上的青筋绷紧,他狠掐她乳尖,嘴角几乎露出近乎凶残的笑。
“没事,哥哥教你乖,今晚才刚开始。”
她整个人瘫软在垫上,红肿的双唇微微颤着,唤出的“哥哥”还挂在嘴边,却被下一秒他猛地一提腰身,重重顶入宫腔的撞击撕裂。
“啊啊啊!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