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窈却像没察觉他的沉默，自顾自笑了一下：“你从前穿军衣就不好惹，现在更不好惹了……刚才我看到你，竟有些没敢认。”

她心下一喜，试探着搀扶他往走廊内一偏僻的厢房走去。那是她事先便瞧过的，偏门，灯光暗，又无人值守，最合适不过。

她急得额冒汗，再度探往他前靠去，鼻息间全是他上淡淡的烟草与松木皂角香气。

她垂下眸，睫细密如扇。

她知机会难得，赶俯下，小心地在他上摸索。军装裁得极合，布料厚实，藏东西的位置并不多，她一寸寸翻找——袋、腰间、甚至外内衬。

推门去，她将他重重在床边，自己也几乎跌坐下来。

白聿承终于声，嗓音带着凉意：“你没错什么，我只是不习惯。”

“……哥哥？”她试着唤他一声。

“其实我们……也没怎么说过话吧。”

云窈看着他，嘴角轻轻一翘：“那现在呢？”

目光，抬看了看天，声音温温的，带着晚风的：“哥哥，你最近好像瘦了？”

而此刻，那原本熨帖平整的军布料竟被底下起的东西鼓成一团，绷的料勾勒狰狞的形状，隐约可见壮的脉络在布料下贲张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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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冷白的肤此刻泛起薄红，眉峰蹙，神也逐渐涣散。他起初还在撑着听她说话，到后来，整个人竟微微踉跄了一下，重重倚在她肩上。

那地方显然已经得发疼，将军一片的痕。前端饱满的廓几乎要刺破布料，甚至能想象布料包裹之下，那东西是如何青暴起、蓄势待发的骇人模样。

醉了的人……也会有反应吗？

她小声念着，凑过去拍了拍他的脸。

白聿承静静看她，不言。

她心一惊，忙低去看，却不经意地扫了一他下——

“我那时候常常一个人坐在后廊里发呆，看你走来走去。”

云窈像是被电了一下，猛地倒退半步，耳迅速烧红，脸颊涨得。

“我那时候还以为……是不是我错了什么。”

脸倏地红了。

她声音带着一试探，地，尾音落在风里，像化开冰面。

白聿承睫颤了颤，神却始终没聚焦。呼却越来越重，薄微启，上的度一透过衣料传来，像是压着火。

“我刚被接回来的时候，你也没怎么理我。”她语调轻描淡写，像是随一提，却藏着意。

云窈吓了一，伸手去扶，却被他的压得有些不过气。

云窈看着他，不知怎的，心一阵悸动。

“……真醉了？”

“现在……还习惯不了吗？”

男人忽然动了一下。

她笑了笑，眉却略带失落，“你从来不看我一。”

男人没答，睫低垂，角抿，浑都是一抑制着的力气。

可什么都没有。

白聿承的脸越来越不对。

白聿承本就格大，军装革履更衬得他肩宽长，每一寸线条都透着凌厉的压迫。

白聿承眉峰微蹙，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