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得很认真。

“啊啊——不行！你、你这是什么……不要来——！”

她猛地瞪大。

不是人类的肤，那是某来自渊的、古老而可怕的，在黑夜中拥有真正权能的存在。

指尖扣岩面，连息都开始断断续续。

连最后一声都没发来，只是地倒在他怀里，睫微颤，脸上还挂着混着泪和汗的痕迹，微张，息尚未止住，像是被什么彻底压垮了意识。

前一黑。

下一秒，她一——

了。

，准确地探向她胀的。

又冷又长，带着浅浅的鳞痕，在她慢慢划过，尖卷着她的，细细，反复。

“呜……我……我不行了……不要再了……”

只是垂下眸，俯，手掌撑在她侧，鳞片在肤下缓慢浮动，那双蓝的，冷冷地注视着她睡过去的小脸。

他轻声了一句：

男人看着她，静了片刻。

“啊啊啊……呜！你我什么……呜呜……别……别——”

那是鳞片。

夜很安静。

但语气……却近乎满意。

本不是。

她哭得撕心裂肺，声音却越来越小，越来越哑。

“弱。”

“你是龙……你是怪……你别了……呜呜呜……我、我真的受不了了……”

她的神空了，嘴发白，像被掏空的，小颤着、缩着、夹住那两还未的官。

鳞片。

她看到那一刻，瞳孔剧烈收缩。

她哭着想躲，却动弹不得，腰被他一手住，拱得像猫，对着他的嘴。

而他那两带鳞的、大的官，仍在她间缓缓收拢，像野兽暂时收回了獠牙。

他没回答，只是膛微动，肤上的某光顺着肩胛慢慢浮现。

熔只剩下滴与心，还有他未退去的与她未的。

她哭着息，小声哀求：

像一终于捕住了雌的龙，在观察它是否合格、是否能承受接下来的。

那两冰冷的东西，在她间缓缓蹭动，一上一下，轻轻分开她的，一碰便让她发窒息的哽咽：“呜呜呜……不……你……你到底是什么……？”

他没有继续。

那两冰冷大的龙在空气里发颤，而他的还在，细细啜着她的边缘，尖卷着她颤动的褶皱，像在剥开果，要将她彻底吃抹净。

她本以为，自己说这个“禁词”，会像之前那几个玩家一样——瞬间燃烧、灰飞烟灭。

刚说完她便瞪大睛连忙想捂住嘴。

她被这冰冷的生生到。

可他得更。

她浑颤抖，声音发死：“你是……龙……？”

她的声音已经不受控制，得发疼，随着息剧烈起伏，的再次从红的尖滴落。

“哈……哈啊……呜呜……不、不要……”

男人没去，只是轻轻俯下。

她惊恐地回，却被他一把住脖颈，整张脸贴石，后背着冷汗，像被死死锁住的小兽。

不、不是人类的形状……

可她没有死。系统也没有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