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副模样，委屈地缩着，一边红着一边不肯放开他，靠得那么近，都快蹭到他了。

徐未晚：“……”

周祁睫颤了颤，终于垂眸看她一，语气冷淡至极：“小时候挨的。”

好……

他没答，反而转看她。两人隔得极近，她仰着，眶红着，睫还挂着没净的珠。

手心却借着涂药的动作，悄悄抚过他块垒分明的腹肌。

在江城时，她见过不少这样的伤痕——都是在赌场看场的打手上。那些人打起人来，可是从不手……

他眉一蹙，腰一绷——

“……这是怎么来的？”她低声问。

她轻轻了气，带着气：“我怕你疼啊……”

可她不动。

视线还是控制不住往他腰下方瞟——那几青似乎还在往下蔓延，在影汇成更危险的脉络。

又忍不住顺着那青的走向，指尖悄悄往下探了探。指腹下的肌肤，血的动蓬而明显，一下一下，像是某危险的讯号。

突然抓住她的手腕，力大得让她轻呼一声。

“嗯。”

——她怕极了，可她不能让他知。

“记不清。”他淡淡收回神，“你不是要涂药吗？上药。”

“……别摸。”他声音哑得不成样，耳红得滴血。

周祁垂看着她，手还撑在桌上，青分明。

绷的腹肌随着呼微微起伏，青的血从腰侧一路向下延伸，最后隐没在工装松垮的腰里。

她不说话了，抿着，神低垂。

他……经常跟人动手吗？

“现在知怕了？”他慢慢低下，声音带着压迫，“你刚刚不是会哭吗？”

她不回，往前倾了倾，柔的脯似有若无地蹭过他的手臂。肌似乎瞬间绷，得像铁，却得吓人。

“……上药。”他低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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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哭什么？”

万一是他会些见不得光的勾当……

“谁打你的？”

“你怕我疼，还敢扒我衣服。”

小手一下一下地压着他，药的清凉混着她掌心的度。

她刚把手放上去，便发觉他肩膀轻颤了一下，她声问：“疼吗？”

“哦……”她轻轻应了一声，神却还地看他，手一抖不小心偏了。

他盯着她的脸，忽而笑了一下，像是苦笑，“你怕我疼？”

她耳莫名有些发，手上的动作却不糊。药顺着肌理往下淌，她连忙用指腹抹去，指尖在他腰侧连忘返。

她立刻垂下睫，摆委屈的表情：“我没啊……”可却诚实地又往前靠了靠，呼都在他颈窝里，“我就是怕疼你。”

她没声，脸上仍是那副心疼的模样，动作慢下来，手指却在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