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代菟丝花】18.怎么不脱裤子

雨点打在窗台上，啪啪作响，带着潮湿的凉意灌进屋里。

平日里，周祁都是看着她吃完饭便走，怕厂里人闲言碎语，也怕自己真在这小屋里多呆一会，就不太能控制得住。

但今天雨下得急，他只是顿了顿，嗯了一声，便坐在了她旁边。

屋里灯光暖得很，沙发不大，她整个人慢慢缩到他怀里，像只猫一样乖乖地窝着。

耳边是他胸腔里沉稳的心跳声，额头抵着他结实的胸肌，硬邦邦的，压得她有些不舒服，于是又悄悄往上挪了挪，躺进他颈窝里。

“今天买了裙子。”她仰着脸，像是邀功，又像是撒娇，“用了些票。”

周祁低头看她一眼，嗓音压得很低：“票够不够？不够我明天再给你存点。”

她眼睛一弯，唇角笑意甜得能滴出蜜来：“要~”

他忍不住伸手揉了揉她的发：“真是个小财迷。”

“那你嫌我啊？”她抬起眼看他，眸子亮亮的。

“嫌什么。”

“你要多少我都给。”

她乐得眉眼弯弯，手指轻轻揪住他衬衫的衣襟：“那可别反悔。”

周祁盯着她笑了笑，没说话，只是手不知何时环上了她的腰，掌心宽厚而沉稳，隔着布料都带着一股灼热的温度，把她整个人固定在怀里。

灯光打在他侧脸上，眉骨锋利，眼尾微垂，看起来比平时更安静，却也更压迫。

“晚晚。”

“嗯？”

“以前的生活……是怎么样的？”他似乎有些漫不经心问起。

徐未晚愣了愣，垂下眼睫，知道他问的是自己在江城的日子。她沉默了片刻，斟酌半晌，似乎在翻找那些已经被藏起来的记忆。

“……挺好的。”她轻声开口，“我爸妈是做生意的，在江城有几处店，家里条件很好……我不用干活，出门有人接送，穿的都是洋布做的衣服，逢年过节也会去舞会，看戏，和朋友在茶楼里闲聊。”

说到一半抬眸看他，想从他脸上看出点什么，可他只是静静听着，眼皮微垂，神情淡淡的。

片刻只是低头看了她一眼，神色不动，嗓音依旧冷冷的：“想回去吗？”

“当然啦。”

几乎是下意识的回答，她却怔住了，她当然想回去，可现在只能困在这方寸的小地方，走不回那个世界。

只是这番问话，让她突然想起了今天见到李妈的情景——激动，还有那包裹着钱和酱菜的旧衣服。

差点忘了，她和周祁，从来就不是一路人。

回到江城的那天，她身边该是那些西装革履、说话带着绅士腔的公子哥。

周祁……是不能跟她一起走进那个圈子的。

她心里涌上一阵说不清的酸意，不知道自己该开心还是难过。

只是鬼使神差地想，那些公子哥，大概没有一个比周祁这么高，这么壮，抱起来这么结实。

周祁的手臂收得更紧了些，像是怕她从怀里溜走，掌心的热意透过薄薄的布料直烫进她腰侧。

他嗯了一声，像是压住了什么情绪，指尖却不自觉在她腰侧轻轻摩挲：“那你回去了，还会记得现在的日子吗？”

“……会吧。”她低低地答。

周祁盯着她的侧脸，眉间轻轻一动：“晚晚。”

“嗯？”

“那要是……回不去了呢？”他语气极轻，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

只觉得他手臂的力道又收紧了些，把她整个人都困进怀里。

徐未晚乖乖躺在他怀里，没回答，眼神却有些飘，心思早飞去了别处。

爹娘如今应该在设法处理那些事吧……或许半年？

也许更快，她就能回到江城。

想到这儿，她心里生出一种说不清的期待，反而不想再接他的茬，只是安静地窝着，让他的大手在自己腰间慢慢摩挲。

掌心粗糙，带着干活人特有的热度，从腰侧到小腹的触感细细描过，像是漫不经心，却又让她浑身微微紧。

她正出着神，忽然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