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代菟丝花】41.我在上面

屋子里空气闷得要命，混着精液干涸后的腥气，以及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周祁身上清冽却如今令她恐惧的气息。

徐未晚缩在硬板床的角落，身上只虚虚盖着一条薄毯，露出的肩颈、锁骨乃至更往下的肌肤上，布满了新旧交叠的指痕、吻痕和牙印，昭示着连日来无休止的侵占。

她脑子里浑浑噩噩，却又强迫自己清醒，一遍遍盘算着。

她想过趁他松懈的时候冲出去，哪怕只打开一条门缝呼救。

可目光触及那扇门，门口那条粗黑沉重的铁链就像冰冷的毒蛇，缠绕在门把与特制的锁扣上，锁得严严实实。

这锁链锁住的不仅是门，更像是将她与外界彻底隔绝，将她牢牢钉死在这方寸之地，成为他专属的、无法逃脱的禁脔。

她盯着那铁链出神，脑子里转过无数种荒唐又迫切的法子：

要不等有人路过时大声求救？

可这宿舍独门独户在最偏的角落，平日里除了风声，几乎听不见任何人声。

要不试着从窗户逃？

可那扇小小的窗户外面，早就被拇指粗的铁栅栏焊得死死的，连只猫都钻不出去，更别提她这样一个被折腾得浑身酸软的人。

要不等他去上工，总有离开的时候吧？

可诡异的是，自从被他锁进来，这几天他压根就没像往常一样按时去上过工，仿佛所有的时间和精力都用来……看守她，以及，在她身上发泄那仿佛无穷无尽的欲望。

她心口发紧，每想到一条路，就被残酷的现实一一斩断。

可又有矛盾。

这屋里却从不会断了吃食。角堆着的米袋、面袋，小桌上摆放的油盐酱醋，甚至还有一小筐新鲜的鸡蛋，样样齐全，足以让他们在这里生活很久。

她明明记得，前天夜里半梦半醒间，似乎听到极轻微的门响，第二天一早，就看见墙角多了那袋米，周祁的衣角还带着未干的雨水气息。

她当时怕得心脏狂跳，连大气都不敢喘，更别提开口问他什么时候出去的。

是半夜吗？在她被折腾得彻底昏睡过去之后？

可每个深夜她都被折腾得筋疲力尽，周祁像是不知餍足的兽，将她里里外外尝了个遍。

她总是被做到筋疲力尽，意识模糊，浑身骨头像被拆开重组过一般，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又如何能察觉到他是否曾短暂地离开过这间牢笼？

就算发觉了她也懒得动、也动不了。

她缩在被窝里，脸颊仍旧带着哭肿的痕迹，心底混乱极了。

她从未想过，周祁的欲望竟如此可怕。

以前在一起时，他虽也黏人，但总是克制的，听到她带着哭腔求饶，便会心疼地松开，将她搂在怀里细细地哄。

可现在，一切都变了。

那锁链锁住了门，却仿佛彻底释放了锁在他心底的那头猛兽。

他变得陌生而极具侵略性，眼泪和哀求非但没能让他停下，反而像是火上浇油，刺激得他更加亢奋，动作也越发凶狠。

尤其……他最近不知从哪里学来了许多让她羞耻欲死的花样。

他最喜欢从后面来，每每将她摆弄成跪趴的姿势，粗砺的大掌死死掐住她的腰侧，不让她有丝毫躲闪的可能。

那个姿势进得极深，每一次撞击都又重又沉，像是要直直捣进她最脆弱柔软的花心深处，细弱的脚踝上或许还残留着他昨日握出的红痕。

她只能“呜呜”无力地塌下腰，臀肉却被他牢牢掌控，被迫承受着一下比一下更猛的顶弄。

有时会不受控制地向前倾倒，脸颊磨蹭着粗糙的床单，细嫩的皮肉被磨得发红，呜咽声断断续续，破碎得不成样子。

他的喘息则沉重地响在耳边，滚烫的汗珠滴落在她的脊背上，蜿蜒滑下，带来一阵战栗。

他也会在她耳边低哑地命令，说一些让她面红耳赤又恐惧万分的话，逼她回应，逼她承认自己是他的。

“唔——”她猛地红了脸摇头。

不能再想了。

周祁有时候也喜欢一声不吭地看着她，目光沉沉得吓人，可一转身，又能端来一碗热粥，笨拙地吹凉，一勺勺喂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