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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家属院格外安静,树叶上还挂着露水,院子里偶尔传来煤炉燃起的“噼啪”声。
徐未晚却早已悄悄起身,手脚都酸得不像自己的,拖着身子走动时,腿根一阵阵发软。
昨夜他确实没像第一次那样把她折腾得天昏地暗,一次过后只是亲亲抱抱,替她擦洗干净,还在她耳边低声哄着。
可那些亲密的触感仍然叫她心口发慌,羞得彻夜没合眼。
她真的不能接受。
可他又在每次那之后极尽温柔,好像又变了一个人。
徐未晚想起昨夜他叼着自己手指低笑的样子,心里又酸又乱,脸一下子烧烫。
她穿好衣裳,头发也没细细梳,只胡乱绾了个发髻。
桌上留着一封信,字迹还带着几分颤,写着短短几行,连她自己看着都觉得幼稚,可她真的不敢再留下来。
院门吱呀一声推开,晨光顺着那里落下来。她咬着唇,心口发紧,脚步却越走越急。
身子还酸着,腿心一阵阵胀疼,像在提醒她昨夜的痕迹。她小脸通红,羞得要命,低头快步跑出去。
周祁这个时候在厂里值班,她暗暗松了口气。
要是被他堵在院门口,她哪还有勇气?
——
娘亲早早收拾好了行李,爹在门口焦急地等着。听说车票已经买好,江城的亲戚也来过信,催她们回去。
徐未晚心里有点慌,却只能跟着他们快步走。
“晚晚儿,身体不舒服吗,回去给你找人看,到了江城就安稳了。”娘低声说着,还替她拢了拢发丝。
她眼眶一酸,险些又哭出来。
她昨夜哭得太多了,眼皮还肿着,睫毛黏在一起。
她低低应了一声,乖巧得像从前一样。
——
火车进站时,汽笛长鸣,铁轨的震动让空气都跟着嗡嗡作响。
徐未晚跟着人流挤上车,行李放妥,坐在靠窗的位置。
车厢里闷热嘈杂,可她偏偏觉得像松了一口气,靠在窗边,大口喘着气。
火车启动了,车窗外的风景飞快掠过。田野、山岭、河流,一点点向后退。徐未晚愣愣地望着,眼神有些空。
“好看吧?”娘见她出神,还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
“嗯。”她轻声答,声音还带着哭过后的沙哑。
她的脸还是白净的,只是红肿的眼睛暴露了昨夜的情绪。
小手放在膝上,指尖用力捏着裙摆,掩不住心里的慌乱。
一路的风景很美,她却没心思欣赏。
身体的酸麻提醒她昨夜的亲密,尤其是腿心那股胀胀的感觉,像被什么撑开后没合拢。
火车的颠簸让她更难受,她忍不住轻轻夹了夹腿,耳尖立刻红透,低下头不敢看旁人。
可是好难受……
她知道这是羞耻的念头,可没法驱散。
泪腺又酸了酸,她赶紧眨眼,把泪逼回去。
娘见她脸红红的,以为她累了,叹口气:“到了江城,就一切都好了。”
徐未晚点点头,乖顺地靠在母亲肩头。
外头的风景一片片掠过,绿意盎然,河水闪光。可她心底那股慌乱一点没散去。
她想,周祁会发现她留下的信吗?会生气吗?会追来吗?
想到这里,她心口又怦怦乱跳,耳根全红了。
她缩了缩身子,把小脸埋进娘的衣袖里,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不管了……我再也不见他了……”
火车一路驶向江城,风景美得像画,她却看不进去,只觉得身子酸软,心更乱。
——
傍晚的车间里还余着机器轰鸣的余温,灯光亮得刺眼。
周祁换下了油迹斑驳的工装,手里提着个小布袋,里面有两瓶补身子的药丸,还有一条他难得从城里买来的丝巾。
想着她这几天脸色不好,腰酸得厉害,他心里盘算着,今晚哄哄她,抱在怀里好好安慰一下。
推开家属院的门,屋子里却静得过分。桌上碗盏还在,床铺却冷冷清清。
周祁心口微微一沉,眼神往桌上一扫,就落在那封压在茶缸下的信上。
薄薄一张纸,字迹是熟悉的纤细小楷,写得却急促潦草,像是边抹泪边写下去的。
【我不喜欢你了,不要再来找我。讨厌死了。】
落款潦潦草草,仿佛她生气时随手写的“徐未晚”两个字,甚至还带着一处被泪水晕开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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