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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同于昨日的无知无畏,今日的她带着明确的目的性,试图撬开他的齿关。
可不知是不是错觉,她总觉得今天慕止行的嘴唇格外僵硬,牙关也咬得死紧,任凭她笨拙地吮吸舔舐,用尽了力气,那缝隙也只是微微松动。
“嗯……唔.……”寂静的洞穴里,只剩下她急促的喘息和唇瓣厮磨间暧昧的水渍声。
她亲得毫无章法,只觉得自己的舌头都快麻了,脸颊也烫得惊人,仿佛全身的血液都涌到了头上。
好不容易,趁着对方似乎无意识的一次微弱呼吸,她才终于挤开了一丝缝隙,舌尖怯怯地探入,触碰到那温热的口腔内壁。
几乎是同时,她感觉到身下的人几不可察地绷紧了。
虞允念无暇他顾,只顾着贪婪地汲取那纯阳气息。
直到肺里的空气都快耗尽了,她才猛地抬起头,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整个人几乎虚脱般趴在了慕止行坚实的胸膛上,眼尾也沁出了生理性的泪花。
“累、累死了……”她小声抱怨,感觉比跟人打一架还费劲。
缓了好一会儿,她才感觉到脸颊下的肌肉硬邦邦的,而更让她在意的是,小腹处抵着的那处硬热,似乎比昨天更加灼人、更加……昂扬?
果然,在她一番“努力”下,他身下那处原本安静蛰伏的物件,此刻已经再次苏醒,将宽松的裤裆顶起一个明显的、不容忽视的帐篷,规模似乎比昨天更显惊人。
只是……虞允念注意到,慕止行那张清冷的俊脸上,眉头锁得更紧,额角的汗珠也更加密集,甚至连下颌线都绷得死紧,喉结艰难地上下滚动了一下。
整副表情,与其说是沉睡,不如说是在极力隐忍着某种巨大的痛苦。
“做噩梦了吗?”虞允念歪了歪头,并没太在意,反正昨天他似乎也很难受,今天只是更痛苦一点罢了,大概是她今天“努力”的成果?
又或许修为高深的人,连做梦都特别费劲?
比起昨天的生涩和慌乱,她今天自觉“熟练”了不少。
她伸出手,有些颤抖,但还是坚定地扒开了他腰间的系带,将裤头往下褪了褪,让那根完全勃起的性器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眼前的景象却让她微微一愣。
那根尺寸骇人的肉刃,通体呈现出一种健康的淡粉色,柱身光滑干净,筋络盘踞,充满了力量感,顶端铃口微微翕张,渗出一丝透明的清液……
全然不似她想象中经过一夜会有的模样。
她明明记得,昨天自己胡乱弄完,根本没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