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

“我没有。”

她盯着镜里的一片狼藉，竟莫名觉得有些好笑。

...这回，又是把浴室台上的瓶瓶罐罐翻了。

寒意骤然消退，徐笙舒地扶住墙。

“看来她很关心你呢。”

甚至，还鬼使神差地抬起手，对着空气轻轻戳了一下。

“别——！”

“...？”

沉默几秒，她叹了气，蹲下重新收拾，嘴里忍不住低声抱怨。

门外突然响起急促的敲门声。

徐笙舒又惊又怒，猛地回手，却听见“哗啦”一声。

低笑震得她后背发麻。

可她抿了抿，心如擂，莫名不怕了。

“近来了不少气...我白日里都能化形了。”

镜面上凝结的霜悄然化，珠顺着玻璃蜿蜒而下。

“生气了？”

陆越越的声音近在咫尺。

「你又嫌我烦？」

他似乎愣住了，手上的力微微一松。

下一秒，手腕突然被一无形的力量扣住，整个人被猛地拽起，后背抵上冰冷的瓷砖。

“我、我没事！手了而已！”

可锁骨上新增的咬痕证明刚才不是幻觉，那家伙居然故意在陆越越敲门时留下印记！

“真可惜。”

“...幼稚。”

“阿舒？什么东西摔了？我来了？”

耳边的叹息带着几分戏谑，

镜面上迅速凝结一层薄霜，汽扭曲着汇聚成一行字：

她手忙脚地收拾散落的护肤品，心脏狂。

洗手台上的瓶瓶罐罐被无形的力量扫落在地。

语气里掩不住的得意，倒像是来讨赏的...

虽然镜中依旧是空无一人。

沉默在狭小的洗手间里蔓延。

“......”

嗓音贴着她的耳畔响起，寒意瞬间侵骨髓。

她倒一冷气，瞥向一边，镜中的倒影，竟浮现妖异的红。

果不其然，陆越越声音一消失，那寒风又裹挟着卷。

徐笙舒望着手中刚捡起的瓶，不免开。

“好吧，那我先去上课啦，等会下午的课再见！”

...这厉鬼，在闹脾气？

徐笙舒慌忙抵住门，可脖颈上的红痕突然灼烧般刺痛起来。

字迹潦草，笔锋尖锐，倒像是被怒后胡划下的。

“...你好烦。”

而她突然意识到自己此刻的行为有多么荒谬，自己居然在跟一只鬼较真。

缓描摹。

话音刚落，洗手间里的空气骤然凝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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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壮着胆又戳了一下面前的空气，指尖传来细微的阻力，像是碰到了什么看不见的实。

徐笙舒觉到腰间的钳制松了几分，那寒意也微妙地退散了些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