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突然叫你观气象，是为了什么啊？”

我从愣神中反应过来，连忙从边上又拿了块抹布来。

他是晟朝的靖远侯爷。

何必呢？

“你昨日给师父推演气象又错了？”我边将他的脚挽到膝盖边开，又从主座边上的小屉里熟门熟路地摸一瓶跌打酒来。

司天监是全京城最的楼宇，足足有七层之。我提着裙角噔噔噔地往上跑，惊得殿里当值的师兄师弟们纷纷侧目，从书卷中冒来。

谢阆。

我有些好笑：“你也想上战场当将军？”

我没旁人，只径直冲到了层的台。台正中立着一座大的浑天仪，很是碍事。我绕过浑天仪，贴着栏杆，小心翼翼地在踮起了脚往远望。

午门前，有车蹄声。

我转下了楼，连招呼也没打一声便又冲了司天监。

“你刚才说，靖远侯的大军今日回朝？”

我见着那足有数里之长、延绵至京城门的甲胄士兵之中，有一袭白衣格外显。

下楼梯的时候，我还不小心崴了一下脚，初时觉不疼来，刚跑甬的时候就再也使不上劲。

仿佛是为了应和他的话，殿外忽然传来悠远又振奋的号角声。

“嗯，”我大有师弟瘪着一张小脸，颇为委屈，泪光盈盈地看我，“师，我真不是这块料。”

“嘡”地一声，跌打酒的瓷瓶落地，乌黑的药酒撒了一地。

“嗯，”大有乖巧地，一脸憧憬地开，“侯爷将西狄敌军赶回了老家，不仅收回了前朝被占的七座城池，听说还占了一大片西狄的草场绿洲，可威风了。”

我一瘸一拐地挪到，扒着墙张望。

他琢磨片刻：“估摸着这时该差不多了。”

于是我转了话题。

师父上楼休息之后，我走上前，将小师弟从地上拽了起来，熟门熟路地开始给他。

八岁的小孩，师父时不时地就让跪，也是真狠得下心。

“大军何时城？”

过了一会，我又装作不经意地开。

你师我当然知你不是这块料，可谁让你是你爹的亲儿。

我嗤笑一声，用力了这位大丈夫红的膝盖，引得他惨叫连连。

司天监监正家的独连最基础的历法诀都背不会，我要是你爹我也得气病来。

——可我也不能撺掇这百年术数世家的独苗苗改行啊。

大有答话：“今儿个靖远侯爷班师回朝，官家让咱们司天监报上沿途的气象好教驿站迎接的车早准备，我昨夜看错了天象，听说今晨赶路的时候，大军在京郊淋了雨，险些误了回朝的时辰。”

他立于上，行在军队的最前方，形昂立，如一块白玉无瑕。

我低着，细心拭这殿中大理石砖地上的渍，半晌之后，终于再开。

我立刻站起来，扔下大有师弟，往楼上跑。

——也算是自作自受了。

2.断毕竟我是个瘸，没法跑。……

能看见什么

他瞥我一：“男汉大丈夫，哪有不想着上战场杀敌立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