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如果哦。小兰一定，一定选新一的。”

她烦得一晚上没睡好，第二天就起了大早。

她收拾完准备发，没曾想谢予敖的车也停在门外。

卓蓝惆怅地望着天板，“琪琪我问你一个问题，如果你是小兰，你会选新一还是基德？”

“基德和青才是一对。”琪琪提异议。

“我是说如果。”

既然来都来了，那就没有不一起去的理，他侧拉开后座门，说：“车取消了吧，我陪你去。”

卓蓝意识到自己问的和现实情况不同，至少以展朔的格，那又争又抢的疯角才符合。

说不定选择权都落不到她手上，真把展朔惹急了，他就什么都不了，直接找个谁都不知的地方把她关起来，这也不是不可能。

原本今天也是来接她吃早餐的，但看到她手上拿着印有医院名字的档案袋，谢予敖才反应过来她是要去产检。

取而代之的，是一他从未验过的，指向未来的期待。

而现在，此刻，在这个弥漫着消毒气味、充满着密仪低鸣的狭小空间里，那些关于“意义”的虚无思考，似乎被这而微的生命景象驱散了。

卓蓝熟门熟路地了诊室，谢予敖将她的外和包放在一旁椅上，自己静静地站在检查室门，这个角度能看见正在她腹移动的探，以及屏幕上动的黑白影像。

他目光专注地盯着屏幕，看着那片混沌中逐渐清晰的廓。

今天是产检的日，以前都是展朔陪她去，现在他没在，卓蓝不好意思叫司机，自己用手机下了单，叫辆网约车到楼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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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有她的未来。

谢予敖脸上是惯常的平静，而内心，却被一极其陌生而复杂的情绪动。

他看向卓蓝，她的注意力完全被屏幕引，嘴角不自觉地弯起，里的意多得快要溢来。

“宝宝很活跃哦。”医生一边作，一边温和地解说，“看，这是，小手在这里挥呢…脊发育得很好…羊量正常…”

一个小小的、蜷缩着的，偶尔弹动一下的肢。

预约时间卡得很准，到医院时几乎无需等待。

他并不是一个纯粹的教徒，也没什么信仰，甚至在那些审视自我与世界的时刻，他时常会觉得，人活着其实没多少意义。

前台的护士微笑着对信息，目光在卓蓝和谢予敖上迅速扫过，随后递来检查单：“直接去三号B超室就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