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城急问：“持续多久？”

“爹你终于醒啦！”玉城急的都快哭了，“你好了吗？疼的厉害吗？要不要去报官？是谁的？”

大夫细细地看了伤，用手上下前后左右地摸摸，又全细细检查了一遍，“下手狠重啊！”

兰姨和玉城都惊呆了，“啊？”

大夫摇了摇，“那就只能速速切除了。。。”

多少年来，遇到再难的事儿，兰姨都没哭过，此刻也已经止不住泪淌，“那如果消之后，并未破裂的话呢？”

兰姨给了玉城几块银，“你速速去抓药，我先替你爹冷敷。”

“兰姨放心，以前我祖父祖母都是我照顾的。”

“你行吗？”

第二十二章

玉城坐在床，拿着本书却看不去，开始发呆，“爹爹平时格温顺，与世无争，从没见跟谁吵过架，究竟是谁下的这么重的手？非得朝着这要命的地方踢？这分明就是故意的要废了爹啊！”

玉城扶起金的，将温的药一一地下，放平了之后再去换冷敷的巾。

“不急，我查了他的上，并无明显内伤，内脏应该无妨，应该快了。不过宁可他醒慢些，醒了之后那是疼痛难忍啊！我明日此时再来。”

金一气喝了半壶，慢慢问到：“你兰姨知了吗？”

这是玉城第一次看到爹爹的下，多少有尴尬：发虽密，但却修剪的短而整齐，原本黑里透红的已经缩成了短短一截，变成了漆黑，连都看不到了，下边胀却没那么透亮的卵袋依然显得分外突兀，看样施针放血和冷敷确实是有效的。

兰姨犹犹豫豫地问了一句：“那还能。。。”

暮降

玉城抓了药回来，大夫已经走了，赶拿药到灶上熬了，好在他从小跟祖父祖母生活，二老病了都是他照顾、他伺候，都懂。

兰姨看着已经成人模样的玉城，也知他素日里沉稳细致，“行，你喂了药之后，就勤换着巾，我那边安排一下，晚上换我来照顾。你俩的吃我准备，到时送过来，你不用心了。”

玉城哗地一下泪就下来了，都是男人，谁不知这得疼成什么样啊！懵了片刻便即时清醒过来，第一件事，先去通知兰姨，第二件事，火速去请大夫。扯来被盖上，便飞奔门。

大夫摇了摇，“先能保住命就算不错了，其它事就不用再想了。。。”

大夫慢慢地说：“此刻最重要是得先消，你看这里边已经透亮了，说明有积和淤血，我先施针放来一些，接下来需要持续地冷敷。”

“那我爹几时能醒？”

大夫要给金施针放血，让他二人先去回避。

金勉笑了笑，“还好，不那么痛了，只是有渴。”

“要说仇家为了钱财银两应该也不至于？兰姨似乎是知内情的，但却只字不提，莫非是跟爹男的事儿有关？”

“我不饿，你专心温书学习，我自己再躺一会儿。”金复又躺下，满脑里就是各可能，各怎么办？怎么办？思绪成了一团。

玉城拼力先把爹抱到床上，解开衣服检查上的伤势。上还好，只有些淤，肋骨没断，脱下之后傻了，只见卵袋大如小西瓜一般，淤黑透亮，伸手去摸，本无法摸到完整的卵外型。

换了一遍又一遍，接近傍晚时分，金恢复了意识睁开，看到下盖着冰巾，床边坐着玉城在看书，轻轻推了推玉城。

“这个嘛，不好说，要先看到明显消之后，我再检查他的两颗是否破裂、坏死。。。”

“那就是万幸了，继续冷敷加静养，直到完全消、恢复不痛为止。”

“那不就是跟乡下骟骟猪一样了。。。”玉城无论如何都不敢相信会有这么严重。

玉城也不太懂，就问：“如果是破裂坏死了呢？”

等玉城带了大夫回来，兰姨正坐在床边暗自垂泪，金还没醒过来。

“兰姨，您那边儿事多，您先去忙吧，爹这边我来照顾。等他醒了之后，我去叫您。”

“我第一时间就告诉她了，她担心的要命，偷偷地哭了好一阵呢。我说她那边事儿多，我自己照顾你就行了。她说晚派人送饭来，你现在饿不饿？我先给你拿块心？”

玉城把药熬好了端过来，金还没醒，兰姨正在给他换冷敷的巾。

玉城赶忙拿了茶，“大夫来看过了，说就是有，他施了针，再吃几副药，消了就好了。”

兰姨问：“怎么治？还有救吗？”

接着，大夫开了一张方，“这是活血化瘀和消炎止痛的药，内服一日三次，外注意清洁，持续冷敷，这个季节的井就已经足够冷了，无需冰块。人醒了之后务必卧床休息，加营养，清淡饮，不可服用壮大补之，否则会再度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