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片角度剛剛好沒來，但那種若隱若現的壓迫幾乎讓睛不自覺黏住螢幕，呼變得緊湊起來。

可是她最後選擇還是了退離開。

她不敢再開聊天室。

會在夜人靜的時候，再一次匿名登，換個名字，換個開場，重新撩起那場火──但這次，不會退。

林婠雪整個人幾乎縮成一團，手機發燙，嚨都快乾了。

照片裡，你下沒畫面，只有一抹蓄意讓他想像的空白。

但是她有些捨不得刪掉這個聊天室。

她猶豫了一下，回傳一張自己照片——只拍下鎖骨以下，穿著睡衣微微落的領，肩膀一邊了來，白皙膚上還掛著一條細肩帶。

他會不會討厭她呢？一聲不響的離開，不告而別的溜走。

她的心裡彷彿突然像炸開了，因為被燒得滾燙。

那邊安靜了幾秒鐘，再來是他像是斟酌片刻後傳來一段長訊息：「那妳現在坐著嗎？還是依舊躺著？褲穿著嗎？內褲黏了嗎？告訴我，讓我想像妳。」

「那妳現在臉紅嗎？」他回。

還是第一次有這種覺，雖然並沒有文愛到。

是那種──

然後，就看到他發來了一張新照片。

但她清楚記得他說的每一句話──聲音、語氣，還有他照片裡那在布料下壓得的形狀，全刻在她的腦海裡，而體的處依舊彷彿燒著。

嚨乾乾的，手機還在掌心發熱，可一切好像突然熄火了。

指尖停在螢幕上，上下起伏，體早已躁熱難耐——

不是害怕，也不是後悔。

是不是手還握著手機、褲還半拉著，卻只剩下一句空白的「對方已離開」？

他把手伸進褲頭裡，整隻掌貼著緊繃的布料，梆梆地撐形狀。

也許，下一次她會再更主動。

淦，果然夜晚就是有好料的！

明明體裡有什麼東西剛被撩起來，還沒來得及爆發，卻又生生收了回去，彷彿像是偷吃第一油，正要張嘴再咬一大時，糕卻被收走了。

和一點點沙啞的聲音，彷彿直打心裡某個暗角，很多人都說低音會讓人耳朵懷，她覺自己快了。

他現在是不是還盯著那個提示發呆？

是不是還想著她那張沒臉，卻伸頭的照片？

盯著那行字好久好久，像是還沒從那段燃燒到發燙的對話中回過神來。

或者。

訊息一送，他立刻傳來一串打字泡泡，但過了十幾秒才真的發訊息過來，好像在小心斟酌：「妳這樣傳……是在勾我嗎，小鬼？」

林婠雪回：「我有點紅，但是不給你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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聊天室消失的提示：「對方已離開」

也許還會加他好友，讓他不只是個網站裡的陌生人。

沒想到她居然能夠豁去穿這種照片，也是萬萬沒想到。

打了好久才回一句：「你講這樣我會害羞啦>//////<」

把手機輕輕扣在，睫顫了顫，心裡像堵著什麼，一點點不甘，又一點點興奮，還有好多好多情緒。

他說：「我已經很難忍了，妳還要繼續嗎？」

也許還會主動傳訊息過去：「我剛剛……其實還沒玩夠。」

但她咬、夾緊，還是慢慢打字：「我依舊躺著，內褲好像有點貼住了//////但我還穿著，你問這些是要幹嘛啦……」

「你……你一直這樣我真的會亂想……我又不敢講太骨……。」她發了一句，末尾還補上羞恥的一句：「但我好像有點濕了……」

但她的個，也不太敢直接進主題文愛。

他秒回：「我要慢慢讓妳自己脫掉，然後教妳怎麼摸自己。」

下那個「退」的瞬間，心像是突然從空自由落體，耳邊一片靜，手指還停留在畫面上不願放開。

如果這個聲音邊愛，邊耳語，肯定會軟。

她忍不住噗哧笑了，手指飛快打字：「我哪有！我只是想調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