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稚白回房间换了衣服来，饭菜已经全端上桌。

苏稚白看着那电动车，仿佛看到了如今破碎的苏家。

川枫：【我还不知你家在哪里，你发个定位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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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儿周末常常去学校自习，周秀芬没有疑心，「嗯」一声，忽然她皱眉微蹙，面痛苦，抬手捂住嘴，片刻后再放下时，又没事人一般继续说话。

……

唐枫连发了许多条信息。

她顿了顿，又说：「待会中午要去学校。」

川枫：【小白，你在电梯里吗？怎么不回信息？】

厨房里的周秀芬闻声，双手撑住灶台，稳了稳形，又甩了甩脑袋，压住想要呕吐的冲动，转过，也笑：「稚白回来啦。」

川枫：【小白小白！呼叫小白！】

川枫：【今天我骑车了，要不我我去接你吧？】

苏稚白轻叹一声，她甚至能想象唐枫此刻因为着急上蹿下的模样。

路上也经过好几家铺，可她上没钱了，只有这家老板是熟识的，能赊账。

但很快恢复正常，她夹了一块白米饭嘴里：「嗯，我知的。今天晚上，我就去林家。」

苏稚白手上动作有瞬间停滞，眸底有微光闪动。

晚上……她就有钱了。

简单到不能更简单的炒青菜和土豆丝，一人一碗白米饭，就是母女俩的午餐。

川枫：【小白，我到了，你来了吗？】

又说：「林少爷真是好人，今天我旷工半天，也不扣我工资。稚白，你一定要尽心尽力辅导他的功课，林先生林太太一定希望小少爷能和大少爷一样优秀。」

上了公车，找到位置坐下，她拿从刚才开始就一直在震动的手机。

老板也知苏家如今的窘迫，只象征收五十块钱，苏稚白给他鞠躬谢，许诺晚上来付钱。

苏稚白：【我没事，刚坐上公车，大概半小时到学校。】

抹了抹角，她拿钥匙，打开门，微笑：「妈妈，我回来了。」

好在最关键的电瓶没坏，只是一些零件有损，修好只了半个小时。

川枫；【小白，你别吓我。】

本就老旧，现在越发残破。

周秀芬：「下午我去林家上班，就把你愿意给林少爷补习的事告诉他。」

折腾完回到家，已经临近中午，楼里飘来熟悉的饭菜香味。

川枫：【小白，你没什么事吧？】

苏稚白心中有事，一直垂吃饭，并没有注意到妈妈的异常。

午饭过后，她持帮周秀芬洗碗，又把厨房的地拖了一遍，才背着书包前往学校。

苏稚白一时眶又有些泛酸。

她将车推到家附近的修车铺，三四公里的路，走走停停将近一个小时。